ColdShadow

我还是最喜欢你啦
(搞cp搞得我头掉)

我永远爱他

一颗予:

听说老爷子提前录好了五部MCU电影的彩蛋,每一部电影里都有他的影子,只要他在,他一定会来,这是全世界都心照不宣的秘密彩蛋。我们眼里的英雄开天辟地拯救世界,他生活在邻家,散着步,遛着狗,死侍与女友分分合合,铁人一个人留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他的孩子失去一切的时候,是他永远陪伴在主角身边。


只要他在,孩子们就不会孤单。


他是这世界上最不吝陪伴的父亲。 



[雀你] Happy Birthday to My Boy.

感谢你呀 小男孩

TasteLight:

* 庆生小短篇。


* 宝贝小雀20岁生日快乐^^


 


-


你第12次推开凑过来打算用他额头贴你额头试体温的朴佑镇,又赶紧确认了一下口罩有没有歪掉。


 


“朴佑镇我警告你,不要再靠近我了。”


 


你的声音透过一层口罩后本来就有些闷闷的,你还边说边把头往被子里缩,尽最大可能把自己和此时蹲在你床边的男人隔离开来。


 


你听到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你就被拉出了黑漆漆的视野。


他把被子从你头上拉下来,仔仔细细替你掖好。


 


“怎么还跟小孩一样,我哪有那么容易被传染啊,又没接吻。”


“等会就告诉你什么方式才会传染感冒。”


 


“呀!”


 


平常要是朴佑镇这么逗你,你早就张牙舞爪往他身上扑了,然而现在生着病虚弱的你只能用瞪眼来表达你的心情。


 


也许是看到你好歹有了力气回应他的玩笑,他的眉眼放松柔和了许多,嘴角带笑。


 


“再休息两天就不准不让我抱你了,听到没。”


 


“知道啦。”


 


你看着朴佑镇离开房间,内心的失落再次蔓延。


 


天知道你高烧裹着厚厚的棉被还在发抖的时候多想抱着朴佑镇这个人体暖炉,像过去每一天那样在他怀里安心入眠,但比起撒娇你更害怕让他也体验一遭重感冒的滋味。于是你把自己全副武装,意识清醒的时候绝不让他靠近你。


 


面对他的事情,你总是容易神经敏感。


 


而更让你心情糟糕的,是衣柜旁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


 


你和朴佑镇都请了年假,原计划昨天出发去夏威夷度假。


你还记得那天你们吃完晚饭一起在客厅看电视,你提出这个提议,他兴奋得把你一把抱到他腿上,磨你的鼻尖,亲你的耳垂,哼哼着好开心好开心。


之后的每天下班回家你们都会一起查资料做攻略,机票酒店也早早定好,就等着到日子出发。


 


结果临出发你生病了。


病来如山倒,发着烧的时候连睁眼都觉得难受,更不可能以这样的状态出国旅行。


 


夏威夷什么时候都可以再去,只是如果想再等到朴佑镇的生日又是整整一年。


 


在一起的日子里,每一年你的生日他总是想尽办法实现你的愿望,让你把你原本最不喜欢过的生日都过成了快乐难忘的日子。


就如所有你遇到的好事情都想与他分享,你也想让他知道收到来自爱人的全心全意有多幸福。


 


你都想好了,要陪他去挑战他想做的极限运动,一起去威基基海滩学冲浪,一起浮潜看热带鱼和珊瑚礁,一起在哈纳公路自驾狂飙。


还一定一定要去冒纳基火山观星,在银河星空下吻他,跟他说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与我相遇。


 


然而现在别说是夏威夷了,就是本城一日游你都无法做到。你只能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一边跟重感冒作斗争一边担惊受怕把感冒传染给朴佑镇。


 


你这两天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对时间没了概念。看了看手机,已经晚上八点,离朴佑镇生日只剩四个小时了。


你本就因为生病娇气脆弱了许多,看着自己有心无力好像什么都无法为他做的状态更加委屈得眼酸鼻酸,躲在被子里掉眼泪,最后大概是哭累了带着泪痕睡着了。


 


你睡得不安稳,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睁睁眼,一闭眼又再次睡过去。


朴佑镇似乎又进进出出了好几次,好像摸了你的额头,替你擦了眼泪,还哄着你喝了水,但是你迷迷糊糊的也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彻底清醒是因为你感觉到床的另一侧忽然下陷,随即被熟悉的男性气息包围。


 


虽然你昨天就坚持要跟朴佑镇分被子睡,但还是不安心。你慌张地拉上口罩,又一点点把自己往床边移,尽量远离他。


他没有马上阻止你,等你费半天劲把身体移到了床边不动了,他从背后搂着你的腰一用力,就把你拉了回来。然后就躺回自己那边,遵从你的意愿,和你保持距离。


 


你不死心再动他就再一次把你抱回来。


 


最后当然是你放弃了。


平日你都赢不了这个力气大又不肯放弃的男人,更别说是现在。


 


你毫无睡意,忽然想起了什么,摁亮手机屏看了一眼,11月1日23点59分。


只剩一分钟了。


 


你把身体转到面对朴佑镇的那边,看到他盖着薄被,头发压得有些乱糟糟的。你犹犹豫豫,跟自己做着心理斗争。


 


10,9,8……


你裹紧自己的被子向他那边蹭。


 


4,3,2……


你再确认了一下口罩的位置是不是准确地遮住了口鼻。


 


1.


 


11月2日0点0分。


 


你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抱住他。


 


“佑镇呐,生日快乐。”


“虽然因为我而没能在漂亮的地方,但要说的话一定想对你说。”


 


“谢谢你出生,还让我在全世界这么多人里遇到了你。”


 


“我好爱你。还有,现在没办法吻你,对不起。”


 


朴佑镇转过身,亮晶晶的眸子盯着委委屈屈只敢露出眼睛的你。


你透过夜色看到他满脸的笑意,似乎连眼角都在笑。


 


“傻瓜,道歉干嘛。”


“我来吻你就好。”


 


他忽然凑了过来,拉下你的被子和口罩,吻上了你苍白干燥的唇。


 


他嘴唇带来的湿润感让你觉得舒服又心动,可即使你的身体早就向他妥协但你的残存理智让你仍然死死地闭紧牙关,无论他怎么舔你磨你都不肯让他来到你的领地。


虽说朴佑镇知道怎样能让你投降,但他也知道你在这件事上不肯退步,考虑着你的心情又怕你缺氧难受,只得作罢。


 


你大口呼吸了几下,又躲进被子把他推远,磨磨蹭蹭拿出手机把屏幕举到他面前。


 


一个电子生日蛋糕,烛火不走心地摇曳着,显得更加简陋。


 


“唔,吹蜡烛许个愿吧。”


 


你不好意思地擤了擤鼻子,又小声嘟囔了一句。


“别人有的,我们佑镇也要有。”


 


朴佑镇被你逗笑,一脸你这女人是不是改过户口本到底几岁的无奈表情,但还是乖乖对着屏幕吹了一口,然后闭眼许愿。


 


“那我的生日愿望,求求神一定要听见。”


 


朴佑镇从来不是一个会把自己交给命运的人,总是相信着用自己的力量一定能达到想要的目标,看到想看到的风景。他此刻如此认真真挚的祈求模样让你有些惊讶,甚至让你觉得或许是他太想要这次的夏威夷庆生之旅,所以遗憾到想要许愿弥补。


 


“希望我的爱人能快点健康如初……”


 


“喂,一年就许一次的愿望干嘛用在这种事情上啊,感冒而已,我总会好起来的啊。”


 


你刚听他说完一句就急忙拿被子按住他的嘴,心想着还没说完应该可以算作无效吧。


 


他拿开你的手把被子拿下来,又感觉到你手心冰凉,便用他的大手紧紧裹着你的手,习惯性地用拇指摩挲着想要捂暖你。


 


“可是我不想你这么辛苦地防着怕传染我。你连说梦话都是佑镇不要生病。”


“我也不想你再偷偷躲在被子里哭了。”


 


大概是你手的温度渐渐回暖,他把你的手送回你的被窝,又给你掖了掖被子。


 


“所以如果神真能在生日这天听到愿望,我希望它能让你快点好起来。”


 


“不是因为去夏威夷让我那么开心,而是你跟我一起去我想去的地方。夏威夷什么时候都可以去,我们分享彼此的时间还有那么长。”


 


“我现在就觉得幸福溢满心脏,生日的第一秒就让我很满足,你说你好爱我。


“因为我也好爱你。”


 


朴佑镇温柔的声线在寂静的房间扩散回荡。这个人不仅有感染他人的无穷活力,身上爱的氛围总能让身边的人觉得幸福。爱上他的时候你就知道,他一定是在一个充满爱的家庭长大,才会如此真诚善良,懂得珍惜和付出,也会勇敢坚定追求自己的热爱。


 


“还有啊,也谢谢你,从全世界这么多人里找到了我,跟我相爱。”


 


他帮你把鬓角碎发挽到耳后,轻轻吻了吻你的额头。


 


“睡吧,天亮了我们一起喝海带汤。”


 


你听话地闭眼,原来你拥有的是世间的最明亮和最柔软。


 


神啊,如果你听到了他为我许的愿望,希望你也能听听我说的。


求你保佑我的男孩健康平安,想做的事都可以去做,永远有人护他爱他。


 


拜托啦。


 


End.


 


-


喜欢真的是一件好神奇的事情,即使是我也能因为仰望着他而感到幸福。


所以谢谢你的诞生, 谢谢你这么优秀让我看到你,谢谢你让我在无论心情有多糟糕的时刻都能笑起来。


 


生日快乐呀,我的男孩。


 



 


-


* 最近现生忙到呕吐ㅠㅠㅠㅠㅠㅠㅠㅠ


* 感谢阅读^^

【雀你】说谎的人

姐姐爱你

不是弧萝卜:

说谎的人


>不要上升真人








00


我们总是在说谎,被骗的永远是对方。






01


初冬明明不应该这么寒冷,早就醒过来的你还窝在被子里不愿出来,要不是听到客厅有人敲门也许你会赖床到八点才匆匆起床。


门外是一个很面熟的女人,手里抓着一件白色的衬衫。


“早上好啊,我是楼下的住户,昨天刚刚旅行回来,见阳台上挂着一件衬衫,也不知道是不是从你家里落下来的。”


你从她手里接过了衬衫,看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把衣服认领了,那是朴佑镇的衣服。


“谢谢你啊。”


你从冰箱拿了瓶牛奶,拧了瓶盖正要喝就想起朴佑镇的话。


“空腹喝冷牛奶是要胃痛的。”


这算什么呢。你站在厨房里发起了呆。


大概算一下,这个月是你和朴佑镇分手的第二个月,该搬走的他的东西早就应该消失在你身边,现在却平白无故又多了这么一件衬衫,这算什么呢。


和朴佑镇分手的原因说来不免有些差强人意,大概是性格不合,但你觉得,真正相爱的人又怎么会分手。


是爱不够深吧。


说来就来的争吵在恋爱中再正常不过,你怎么也没想到关于国庆长假的安排还会让你们闹到分手这个地步。


他想去旅行,但是连续加班好几天的你更想要呆在家里好好休息。意见不同,你们谁都不愿意向对方妥协。“佑镇想去的话就自己去吧,这么看来我们也不合适在一起,分手算了。”你气急便抛出了这句话。


谁知道朴佑镇只是闷声出了房间,隔天一大早就搬了家,一句话也没有和你说,也什么都没有给你留。


还在睡梦中的你被关门声惊醒,连鞋子都没有穿就跑出了房间,却什么也没有留住。


你反省了自己,在这场感情里一直都是朴佑镇在迁就着你,明明是应该孩子气一点的那一方,他对待你却成熟得不成样子。反倒是你,工作了三年,在职场上游刃有余,回了家就变得十分粘人。


或许,错在你。


突然落下一滴眼泪,温热的触感打在手背上,慢慢地就散失了温度。







02


下了班以后你就蜷缩在沙发上看那些没完没了的连续剧,只是为了打发时间。伸了个懒腰手好巧不巧地触碰到那件衬衫,便像一只蝴蝶一般落到了地面。你把它捡起来之后又一次失了神。


那上面朴佑镇的味道早就消散殆尽,寻不得一点踪迹,只有淡淡的洗衣皂液的香气。


朴佑镇最近的一条动态是一个月之前,他在日本拍的照片,如果没有分手,照片上面一定有你。你看起来根本离不了他,可他离了你也是这么过罢。


手指再轻轻往下划,便是争吵前一天他偷拍的你。


可是他看起来明明这么爱你。


你起身关了电视,洗澡之后便闭了灯,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你习惯了蜷缩成一团睡觉,以前朴佑镇也依着你,手臂环住你的腰,有时把头埋进你的颈窝里,在贪婪地深吸你的味道。


睡前便是轻轻落下一句:“姐姐晚安啦。”


其实你不知道,朴佑镇很想你,达不到思念成疾的地步,却败在了习惯上面。醒来以后便是伸手探向床的另一边,偶尔坐起来之后嘴里还喃喃喊着“姐姐”。看到漂亮的衣服也总是第一时间联想到你穿起来的样子,无疑都是最美的。


假期朴佑镇玩得不开心,去了那个一直很想去的古城,但没能和你一起。还是有了遗憾。


朴佑镇是风筝,总是尽了力飞上天空,没了你做绳子牵着,就没了来的地方,显得漫无目的,便再也没有力气投进蓝天。


你因为一件衣服失了眠,也失了心。辗转反侧到半夜两三点才浅浅入了眠,断断续续做了好几个梦,都无一例外被朴佑镇占领。早晨醒来脚掌仍是冷冰冰的,捂了一夜连温度都触不觉。


那件衣服是不是让自己中了邪,要赶紧扔出去才行啊。你勉强忽略了心里隐隐的期待,给朴佑镇按了电话。


“姐姐?有什么事?”


“你还有件衣服落在这儿了,要来拿吗?”你听出自己声音里的颤抖。


“去吧。”


“好。”


一通电话下来你听出自己哽咽的声色,在朴佑镇面前一定明显得要死吧。






03


朴佑镇和你约在平常最常去的咖啡馆,就在你公司楼下的一个拐角而已,就算分手了,他也还是在照顾你。


外面下了雨,和街边的梧桐树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沁人心脾。雨打在橱窗上,却因为室内温差升腾起来白雾而看不清楚,若隐若现地从上端滑落下来,隐没在大理石窗台上,抬起头还能看到一条弯弯曲曲的雨痕。


你不知道什么时候舍弃了热可可,倒是开始尝试拿铁,不加糖也不加奶,苦得渗牙却要强迫自己喝下去,毕竟现在不能跟以前一样,死死抓着小孩子脾气不放了。


朴佑镇拍了拍你的肩膀,你转过头去,日思夜想的人就完6整地站在你身后,你放下了杯子,从包里掏出一个袋子递给朴佑镇。


他换了一个发色,红色的,以前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是说没时间去染,还没有开始掉色,应该是不久之前刚刚染的。原来自己是他没有时间的原因,你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挫败。


“之前被风刮到楼下的住户那去的。”


“真是麻烦姐姐了,下班了吗,我送你回家吧……”他小心的问你,可能是怕你不同意,便加了一句,“姐姐好像没有带伞啊,下雨了……”


“是没有带伞啊,但是应该不会下很久吧,没记错的话,佑镇不是还有一节晚课吗?”


“来得及的……”他着急地向你靠近,最终还是没敢抓住你的手,只是推着你的肩膀出了门面。


你拉开的是后座的车门,是自尊心在作祟吧,因为朴佑镇说过,最靠近他的那个座位,是给他最爱的人准备的。你不是,自然逃离了那个座位。


朴佑镇放你下车之前转过头来跟你说:“姐姐不要躲着我了,就算不能做恋人,也应该是朋友才对。以后有什么事情就找我吧,别忘了我……”


你几乎是落慌而逃,生怕眼泪被他看到。


“姐姐,过几天梅花就开了,别走小区前门,过敏了就没人照顾你了。”你睡前划开手机屏幕,还有朴佑镇给你发的一条消息。你都要忘了,梅花快开了,明明你就喜欢得紧,偏偏不能靠近一点。


你倒是把那天消息记得清楚,只是新来的实习生给公司里的每一个人都泡了腊梅茶,泡开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色泽已经淡去了不少,微黄的水还在冒着热气,好巧不巧地,整个办公室就这样没了一个躲得了香气的地方。


你以为是茶应该问题不大,却没有想到实习生就是坐在你对面的那个,桌子上还摆着大半包腊梅。你连假都没有来得及请就跑出了公司,手臂上已经开始起了红疹子,密密麻麻的看的渗人。








04


很好,脸已经泛起来了细密的红色小麻疹,你在家里翻找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到平常经常吃的过敏药,应该是朴佑镇收拾过期药的时候就已经扔掉了。


你已经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烫,照这样下去,半小时以后你就要倒在地上了。你快速洗了一次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以后就倒在床上。


要失去意识了吗?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喂?姐姐我还在上课……”


“朴佑镇你不来救我以后就没有人让你叫姐姐了!”你用尽了全身最后一点力气冲着电话那头的人喊。


朴佑镇又逃课了,还是因为你,因为你过敏。


你和他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正巧碰着腊梅开放,便是那些整日浮在空气中的花粉再次让你遭了罪,每年都逃不过的过敏,或多或少都要精神恍惚地过下去。


那也是他第一次到你家里去,你只记得那时还对他一点喜欢都没有的自己抓着他的手腕故作恶狠狠地说到:


“你看,我很麻烦吧,现在和我分手还来得及。”


他把毛巾摊开在你的额头上给你降热,还从口袋里拿出刚买的药膏给你涂在起了红疹的地方。


“姐姐应该没烧傻才对啊。”


你瞪了他一眼,任由他摆弄你。


你们连在一起的时候都跟开玩笑似的。


陪朋友去酒吧深夜买醉,自己喝醉之后还被小自己三岁的弟弟占了便宜,人生还能悲惨到哪里去呢。


“卧槽我真把小孩子睡了?”


“我看着不像正常男人吗?”


“下次学好一点,晚上给姐姐回学校去,别他妈鬼混。”


“那你当我女朋友管住我就好了啊。”


“那个?你叫啥,给我清醒一点。”


“你好我叫朴佑镇,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男朋友了。”


你终究是答应了朴佑镇,想着那孩子可能只是玩一玩,也就由着他整天和你腻在一块,天天接你下班,在同事面前放肆牵着你的手。这么小孩子气却可爱得要紧。


……


还有吗?你记不清了。


迷迷糊糊中便被人抱了去,一阵颠簸,你微微睁开眼,只留下了像是水雾一般的红色气泡,干净而明亮。







05


“姐姐还爱我吗?”如果你醒来以后没有再离开病房,也许会放下那点骄傲因子抱住他,再说一声“当然”,不必太大声,只要朴佑镇能听得到。


“我以为佑镇只是一开始就拿我来磨时间而已,为什么要对你投入真心。”说谎,但你面不改色,从容到削苹果的手一直没有停下来。橙红色的果皮完整地被你从果实上取下,你故意忽视掉了朴佑镇抿起的嘴,甚至还嫌不够的补了一句话:


“难道佑镇不是吗?”


“这样啊,好吧。”朴佑镇把刚刚给你买回来的粥放在深蓝色的柜子上,什么都没有说,就出了病房门。你看着他的背影,抱怨了自己一句,那句“等一下”怎么也喊不出来。


你是不是把他推得更加远了。


“骗人的吧。”朴佑镇靠在墙上想着昨天你的那句话


“我真的好想你啊,没办法忘记的,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他把你安置在副驾驶之后你还紧紧环着他的脖子,闭着眼睛安静地睡着,嘴里却不听话地喃喃着。


朴佑镇一下子柔软了起来,他轻轻在你唇上落下吻,却久久没有离开。


“我要拿你怎么办,姐姐真的好会骗人啊。”为什么说了那样伤人的话。


朴佑镇留有一份私心,其实你父母的电话他还存着,却没有让他们过来照顾你。他宁可累垮自己,也想让你只依赖他一个人。


朴佑镇守了你一个晚上,根本没有睡着,在午间的时候拜托了护士长照看着你才敢出门给自己买点吃的,也不敢耽误时间。


于是在吃饭的时候接到护士长电话了解到你醒过来的时候,刚刚上桌的面都没有吃就跑回了医院。睡不够加很久没有吃东西导致了低血糖,他怀里还抱着给你买的粥,脚底发软的时候只能用一只手撑住旁边一个过路女生的肩膀。


只是这一幕被你看见了。


这算什么?原来朴佑镇是那种随随便便就可以找个女生搞暧昧的人吗。


你苦着脸回了床上,等了好久都没有见朴佑镇进来。去哪了?


其实只是护士长看不下去给朴佑镇接了杯热糖水缓解一下罢了。






06


朴佑镇请了一周的假,就是为了守着你不让你出门,怕你再一次过敏。他整日坐在沙发上,从来不去敲你的门,一个人坚持着“你不犯我,我不犯你”的原则。


你倒是每次做饭都会给他准备一份,在厨房干活的架势像极了还在一起的时候,如果朴佑镇和你说话的话。


“你什么时候走?”你吃饭的时候抬起头问他。


“花期过了以后,得管着你。”


求你了,别对我这么好了,我真的害怕,不能再骗你下去了。


我的技术有限。


朴佑镇的耐心也有限。


朴佑镇强行挤进家门的时候就看见了茶几上的照片,是你存在手机相册里为数不多的你们的合照,几天前路过照相馆有了兴致,便打印了两三张。你自以为拎起零食袋的时候顺手拿起相框的伎俩没有被朴佑镇看到,也就相安无事地过了三四天。


他难得出门了,你在家里闷得慌,想趁着他没办法看着你偷偷溜出去透透气,买点吃的,就飞快换了衣服。可出了电梯门就看见朴佑镇,手里握着一罐易拉罐装的啤酒。他见到你就黑了脸。你被他抓着手腕拉进家里,力度越来越紧。


“又想出去找罪受吗?”你听得出来他还在上映压制着火气,被吓得靠在墙上一动都不动。


“再次过敏然后等晕晕乎乎的时候再骗我一次说你很爱我吗?姐姐为什么要这样骗我。”你好似忘记了,和你呆在一起这么久的朴佑镇,是早就成年的男人,从什么方面来说,都不应该是像宠物一般乖巧的孩子。


他向你越靠越近,身上带着的酒气更加让人害怕,为什么这样的佑镇,像是头狼一般具有威慑力,是危险的啊。


“和我说实话吧,明明这么爱我不是吗?”他的呼吸和你交织在一起,心跳被打乱过后就怎么也调整不回来了。


他重重地吻你,不小心撕破了唇,血腥味便泛滥起来,你不愿开启牙关的后果就是腰间被他掐了一下,正好能疼的你放他进来,他不要命地吸你的舌头,激烈到津液流出嘴角。你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便睁开眼睛用手稍稍把他推开了一点。


等这个吻不再显得真的急切的时候,你看清了他慢慢睁开的眼睛里那有些过于浓重的泪。


他像一个真正受了委屈的孩子,把头缩在你的颈窝里哭。


“如果姐姐觉得我只是在玩玩,那我道歉,我明明这么爱你。”你重新把他抱在怀里,手掌轻轻顺着他的背。


“都不要说谎了。”





END

荒诞池

有卡啥都超好磕

sumarvon:

#卡容 #貂绒 #卡貂


盛大树不负责续篇/ooc


bgm






1# YukHei



在我十六岁的时候,我父亲扔给我一本陀思妥耶夫斯基,并将我锁在阁楼里,命令我五日内读完。于是,我在那个局促的空间里没日没夜地昏睡了五天,通过狭隘天窗外黑暗天空云朵变化判断时间。那一沓脆弱的珍贵纸张零散地摊在我脚边,书页上穷大学生拉斯柯尔尼科夫正完成他的第一次杀人。据父亲说,这本书是他费尽心血才弄来,里面讲述的,是阳光下的事。我便愈发不明白,阳光下的时代,竟然如此没落吗。


我的父亲一直自认为是个很成功的家长,对于孩子的成长及教育有着所谓十分卓越的一套理论,并对严师出高徒这句话深信不疑。他总摸着我的头循循善诱地冲我说,旭熙,你一定要成为最优秀的人。看似语重心长的教诲本已达到令我感动的效果,他却偏偏要添上意味着真正意图的一句,你要成为你妹妹的榜样。


妹妹,妹妹,我恨极了我的妹妹。她比我要小上九岁,是父母年到中年时辛苦缔造出的爱情结晶,象征着长久与不朽。而我作为他们年轻时的错误产物,将两个心志骛远的青年强行绑在一块的冰冷链条,一旦他们手中握有巨大剪刀,就会毫不怜惜地将我剪断。然而物尽其用的道理他们也要遵从,接着便把铁链扔进熔炉,炼出坚实的保护罩,要我将七岁的小妹妹藏在怀抱。


偏偏我那食髓知味的父亲还得寸进尺地提出更高要求,保护罩也得有文化,于是在狭隘的阁楼里堆满各式各样的书籍。我敷衍地对待,依靠观察暗色的云变换形状来杀时间,然后百无聊赖地等待父亲检查阅读情况时,既定的一顿揍。


然而,就在我读《罪与罚》的第五天,我并没有等到父亲砸开阁楼单薄木门。那天的天空莫名诡异,没有一朵云彩,我无聊透顶又饿极,只好拿过书本啃食那密密麻麻的小字。索尼娅自己保留铜制的十字架,把木制的十字架送给拉斯柯尔尼科夫,她犹如圣母玛利亚,说,我们一同受苦难,也一同挂十字架。就在我对十字架的效力暗自惊叹时,我一抬眼看见天窗外挂着赤红色的月亮。我冲出阁楼,朝楼下狂奔去。


我便见到那只吸血鬼。




直至多少年过去,我也不会忘记,那个血月升起的夜晚,我所见到的异常美丽的光景。童年,真是个恶心的字眼,即便我读过多少故弄玄虚的著作,我也无法用恰当的语言描述童真消逝带来的盛大欢愉。


我尚未来得及跑过长长的楼梯,就远远地看见卧在橡木地板上交叠的身影。被压制在下的是我再无生气的父亲,他僵硬的身体正呈现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脑袋高高后仰,颈脖像要被折断,他瞪圆一双满布血色的眼睛,半张着嘴伸着舌头,像在竭力进行最后的呼救,却终究是归于死寂。移远目光至门口,我能看见母亲死气沉沉的躯体。我平静地望了回来,视线对上近处那副狰狞的面孔,轻轻地唤了声,爸爸。


俯首在丑陋男人颈部的那个身影听见动静,从阴影里抬起头来。


陀思妥耶夫斯基说,大家都杀人,在世界上,现在杀人,过去也杀人,血像瀑布一样地流,像香槟酒一样地流,为了这,有人在神殿里被戴上桂冠,以后又被称作人类的恩主。可我尚且龟缩在美其名曰纯洁的童真,九成的依顺配一成忤逆,用一点点微薄的气力进行反抗,仅用一个恶劣的态度作为忤逆的武器。尽管我终日梦幻着有朝一日登入圣殿。也许一直我所缺的,是为我满上香槟的宴主。而这位尊贵的恩主,现在终于将我引至香槟塔前。无人能够拒绝美的诱惑。


难以描绘的撼动,香槟玫瑰花纹镌刻在剔透玻璃窗,灰青色血管斑驳绽开在他清冷的苍白色面颊。窗上映照的是太阳还是月亮,我从没有见过太阳,却在那双殷红色的瞳里嗅见奇特日光的味道,煦暖的风如瀑如流地翻涌。太阳,于这吸血的怪物而言,本该是完全相悖的,就像在马勒的终章接上一节Sakura的曲调,我故作姿态的父亲曾这样做过。却也再不会有这般愚蠢的矛盾,他的尸体已经冰凉。


俯在父亲身上的那个生物终于站起身来,他满口浸溺着我父母的血,神色透露出难以掩饰的狼狈,像是刚刚从濒死边缘拉回虚弱神思。可他天生的雍容很快洗刷净一切不堪,伸出软舌舔舐掉薄唇上的赭红,我借着唯一未灭掉的残烛光亮,看见他嘴角布着一块小小的浅疤。他皮肤下的血管颜色匿去,瞳孔也恢复寻常的深褐色,他的眼尾微微上扬,噙着些湿漉漉的水汽,好像颗盈着蜜的苦杏仁。他汲取了足够的食物,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兴趣,只是远远地睨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去,并顺手捎带走了我年幼的妹妹。


我心里不禁一阵狂喜,在这世界上,我是独自一人了。





小镇上的人们纷纷来到这间发生过不幸的房子,带着他们的或惋惜或同情,对我的遭遇表示安慰,并顺手摸走一两件他们觉得有用的物品。我保持漠视,反正我也不再需要。镇上新修葺的那间教堂派来了几个神父,表示主教会承担将我养育至成年所需的一切费用。


我知道那间教堂,大抵是这座萧索小镇上最热闹的地方,唱诗班赞美主的歌声终日回荡在偌大神圣殿堂。不知究竟是耶和华的佑护,还是麻木人们盲从的崇拜,基督教堂大概是油水丰饶的另一个代名词,便有足够的闲钱供给一个失去家人的男孩,并高高树立一面好善乐施的旗帜,吸引更多的从善如流,更多的所谓自愿的供奉。


小镇上原本有间老旧的教堂,已经废弃了好几个年头,加上教堂本就带有诡秘色彩的装饰,久而久之完全失去了神圣的意味,倒成了年轻人间一个试探胆量的玩物。我倒从没去过,一方面,抚养我的主教似乎十分忌讳那个地方,我搞不明白,毕竟也曾作为教堂存在了不短的时日,为什么因为废弃就被视作不洁。而另一方面,我本身对教堂并无任何兴趣,闲暇的时候我爱朝密林里跑,或许在某个幽深的树林尽头,我能遇见我一直在寻觅的那个对象,那只吸血鬼。我这个肤浅人类的恩主。




我的寻觅一直持续到我的成年生日。教堂形式化地操办了一场弥撒,打着庆生的旗号传授教义,刚刚唱完圣歌,我便和几个同龄伙伴一起溜出了教堂。黑色的天空满布着成团的积云,我在打量云朵移动的间隙,听见某个男孩建议,既然旭熙成年了,我们一起去那个旧教堂看看吧。


我没有拒绝的理由。这本就是个没有光亮的世界,黑暗并不会成为增添恐怖的因素。废弃的教堂又会有什么新奇景象呢,颓圮的十字架上依旧钉着受难耶稣,我们能见到吸血蝙蝠饮食妓女血肉吗。一行人兴致勃勃地朝困顿着苦难的圣殿走去,我甚至隐隐地感到欢欣,脑中莫名开始构想林肯岛的沉没,赛勒斯史密斯高喊着,全能的上帝,您发了慈悲,把我们保全下来。


我大概不会是从神秘岛上存活下来的移植民,我发现自己被遗弃在教堂外,一棵巨大的法国梧桐树下。我们刚刚踏进教堂的院子,同行的男孩便打晕了我,并将我独自留在这里。我陷入昏迷前似乎隐约听见他们的讽刺,黄旭熙这个怪咖,吸血鬼杀了他全家却偏偏留他一个,主教忌讳他好久,早就想做掉他了。


我来不及为这背叛感到愤怒或悲哀。我首先需要应对目前的处境。教堂本身并无任何特殊之处,只是周遭的空气,以及冰凉的风,让我嗅到某种不明的气氛。我揉了揉眼睛以习惯被袭击的眩晕感,稍稍清醒后抬头,透过梧桐光秃秃的树干间影影绰绰的缝隙,看见暗色天空密云散尽,挂着轮赤红色的月亮。我心中一阵希冀流窜,挣扎着坐起身来。


这棵盛大的梧桐树旁,有一方巨大的池子。水池本该是教堂平常的设置,六边形的雕花石刻围堰,每个顶点的角上立一根石柱,柱顶有弯角的神,脖间悬铃随着冷风颤抖。同样在冷风中瑟瑟颤抖的,还有那一池锈红色的池水,起伏着涌动着像炖着一锅沸反盈天的血水,而我似乎马上就要不受控制地钻进去,为其添上一剂滚烫的新养料,将我的骨头我的肉块我的血液,全部滚烂成一池混沌的荒诞。


好在我的理智战胜了突然侵袭的混乱,我在踉跄地一头栽进池水前,止住了失控的身体,因为我远远地望见了那个身影,曾经俯首在丑陋男人颈部的那个身影。我一时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动作。我若冲上去,我便成为我自己的阿隆索吉哈诺,将颈脖送至他的尖牙,做他的骑士,临死前方发觉自己的荒唐,不再是旧的无路,我迎来新的诞生。


可我终究还是躲开了,像桑丘潘沙狼狈弃官那样,借着黑暗的荫蔽逃进了教堂内。我分明看见那只尊贵的吸血鬼,怀里横抱着一位失去意识的年轻男人。吸血鬼苍白的神色里写满空落落的哀戚,目光没有从怀中那人的身上移开过,即使他依旧坚持着冷清与平静。


香槟玫瑰娇嫩透明的花瓣上尚未干透的泪痕,滚着金边罂粟赤色的香气,像在宣告一场象征邪恶的黑弥撒。





我钻进教堂角落的忏悔室,大厅东南角的小小的房子,东面开一个雕花木窗,能看见教堂后面那方荒诞地翻涌着的池子,以及那池子中发生的事情。


我不知该怎么描述我接下来的心情,我半张着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像生吞了一只皮都没削的杏,果肉尚能溺成黏腻的汁水,可那硬核不能,本因为水果软烂的喜悦被这核的陡现硬生生卡在喉咙,我咽不下去,也叫不出声来,平白吃进朽坏的灰尘。我只能哑然地瞪圆眼睛看窗外,看那一池锈红色的水,看那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吸血鬼走进到沸腾的水池中心,将怀里的人放入池心那口黝黑的雕花檀香木棺。


终于,我看清那张雅辛托斯般的脸。他本已毫无生气,却在动辄间就唤醒阿波罗的欲望,妄图给予他所有的爱与热情。这位英俊的神,赤色的头发已被染成深红,澄澈双眸流逝闪烁的暖光,血泊中绽开馨香的风信子,将灰暗弥漫在那毫无温度的皮肤,阿波罗的眼泪汇入他浸血的发丝。可究竟谁是那位深爱他的太阳神呢。那只吸血鬼脸上已看不出悲伤,我却察觉到自己满脸泪水,我越要擦拭那湿润就越汹涌。一阵柔软甜美的暖意倏然在我心头闪过,我猛地一惊,跌坐在地。我用以支撑身体的右手,便摸到忏悔室角落一个坚硬的物什。


那是一枚小小的银色十字架。




没人能了解造物主的缜密。可一切的存在都有其自身的意义。我想我不受控制的动作大概也是造物主的意思,他挥挥衣袖,食指指向那潭浑浊的池水,我便听见他的旨意,黄旭熙,他不该死。我并不知道那个他指的是谁,是那令人动情的雅辛托斯,还是将我从错乱中赦免出来的恩主。可我再没有犹豫的时间,我远远地望见,面朝我站在池水中的那只吸血鬼,露出他向来隐匿在暗处的左手,葱白的手腕遍布斑驳伤痕, 他伸出右手拇指上锋利的指套,直直地朝那凝脂般鲜嫩的皮肤刺去。


主说,尘土仍归于地,灵仍归于赐灵的神。即使我无从知晓我的雅辛托斯究竟是怎样死掉,我却已经开始偏执地认为,正是我,愚钝的阿波罗,用铁饼砸中了他的脑袋,这份绝难,本该归属于我。我的脑袋大概还是眩晕的,也许那个同龄人男孩的一棍子,早已将我彻底打入了无底洞下的地狱,我被梧桐光秃秃的树干拉进深渊,坠落造物主编造的命运的必然。我冒冒失失又跌跌撞撞,我紧紧攥着那枚银色十字架,我不计后果地冲到那只流血的吸血鬼面前,止住他将左手伸向木棺中那人嘴边的动作。金神父,摩挲着掌心冰凉金属上的花纹,我嘴里突然蹦出这陌生的三个字。


烛火照在十字架反射刺眼的光,光亮落在我的恩主脸上,他惨澹的面容挂着错愕的表情,接着是疼痛的痛苦。我将十字架按在他的左手手心,灼烧的刺痛使他的五官狰狞地皱在一起,偏偏一双眼睛还固执地大张着,眼里写着诚惶诚恐,写着不可置信,写着子虚乌有所导致的莫名。对不起,我听见自己对他说,然后将他推出了那池锈红色的水。


那只吸血鬼跌落在地,面无血色的皮肤遗存着伤痛的痕迹,眼角微红挂有晶莹的泪,像只伤了翅膀的蝠,因为疼痛昏昏沉沉地晕了过去。我便转身走回池心那口木棺,手中握有刚刚从吸血鬼拇指上摘下的锋利指套。我翻身钻进那还算宽敞的空间,和那里面的年轻男人并排躺在一起,接着我稍稍坐起身,靠近他,捧着他的脸,吻了他的额头。然后,我将尖锐抵上我的喉头。


我把一切抛洒到阳光里。








2# DoYoung



人类为了反抗上帝,齐心协力建造巴别塔,上帝发觉自己的誓言受到怀疑,改变并区别开人类的语言,使人们因语言不通而分散各地,巴别塔的建造就此半途而废。我上次同李泰容讲述这个故事,是为了说服他遵从种族的定律,别再逃避他需要靠饮血来维持生命的既定事实。他刚刚经历转变,对于血液的渴求正处于极度状态,却固执地紧咬双唇,不愿接受我送至他嘴边的女童。“你想要我的付出也全部半途而废吗?”我握住小女孩的手腕,银质指套尖端划开柔嫩的皮肤,当即有汩汩鲜血涌流而出。我抬眸望向床褥中虚弱的小吸血鬼,他的瞳孔早被欲望填满鲜艳的赤色,理智命悬一线。我故意伸出舌头,轻轻舔舐溺着粘腻液体的伤口,一边用意味十足的眼神暗示他。终于,这最后一线也就此溃断了。


而此时,我脑海中再次娓娓道出这巴别塔的故事,用记忆勾勒李泰容失态地啃噬鲜活生命的画面,可眼前的现实,却是这只吸血鬼端庄体面地俯身趴在我休憩所用的木棺边缘。他稍稍垂着脑袋,若干发丝便也垂下落在他眼前,影影绰绰间我还是能透过摇晃的红看见他眼角的疤。我几乎快要哭出来,我失而复得,欣喜得好像我初次见到他时那般。我压制拥抱他的冲动,只是满腔深情地凝视他,他见我醒来,也便放心地从跪坐的姿势站起身。


可随即我就意识到,巴别塔,不可能建造完成了。我们已被上帝分隔了语言。




李泰容或许是没有注意到我示意他将我拉起来而伸出的手,转身看向几步开外的他的木棺,我只得背着他的动作,自己支撑着木棺边缘站起身来。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左手手心的伤口,十字交错的灼烧的痕迹,我的心跳抖了抖,将差点痛呼出声的闷哼咽下,不着痕迹地把左手藏进衣袖。“道英,”李泰容突然唤我的名字,他依旧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你杀掉他来救我吗?”


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见神的国。那么我的小吸血鬼,由我从坠亡边缘拯救回来的我的神,你突然地再次死掉,又重生,是否便得到神祇的成全,并来索取我不求悔改的心。不然,你为何要把那死气沉沉的腐朽的人类躯体,放进你珍贵的木棺,甚至还将其妥善收拾一番,颈脖间系上我赠与你的黑色丝巾,遮盖住丑陋狰狞的疤痕。我的左手掌心一阵刺痛,那枚十字架掉落何处,不知它有没有伤及到李泰容?


“我没有。”我压制住起伏的心跳,并竭力冷却我的语气,怔怔地盯着李泰容的后脑勺。突然,他转回身来,我无处躲避的目光便对上他的笑。他轻快又温柔,他伸手,递还给我锋利的指套,“我知道,我看见你手腕的伤了。”他像神圣伟大的圣米迦勒,怀揣一颗正义的慈悲心,赞誉我,却仿佛正在为摩西的尸首与魔鬼争辩,“我也知道,你本来准备自杀来救我。”


这个表达似乎正确,但又不完全准确,我只是抱着尝试的态度,实验一个我从旧书里看见的传说,并堵上我唯一的筹码。李泰容的死亡过于突然,我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宛若阿波罗的铁饼荒唐地落在雅辛托斯头上,多么可笑,丁香花毫无征兆地枯萎,却霎时间夺走我的全部理智,甘愿尝试不切实际的妄念。不过现在看来,关于那潭池水的传言是真的,而且,它不仅能够交易生命,甚至能够接受不等价的转换,允许一个普通人,救回一只吸血鬼。


可是,即使目前尚未出现任何明显异常,我还是嗅到一丝不明意味的焦虑,暗涌在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并随着李泰容的一句话肆意翻腾,“道英,你认识这个男孩吗?”




我空空如也的皮囊差点当场崩坏。


认识,我当然认识,不仅认识,我们还有剪不断的渊源,我的命是他父母的,你的命是他妹妹给的,我将你从垃圾堆里救回来并转换成同类的那个夜晚,我由于失血过多,闯进他家吸干了两个人,并带回第三条生命,交给你完成杀戮。我该这样对李泰容说吗。


我不该这样对李泰容说。十诫里说不可杀人,我们将其作为所谓的唯一戒规,典则俊雅,暗度陈仓,只接受镇上那个新教堂里的神父送来的濒死的老人。我们大抵是上帝眼中最虚伪的群体,吸血却不主动杀人,就如同我惧怕十字架,却用圣经压着我的棺材盖。


“我不认识。”我不明白那池子产生了什么副作用,是否在传递生命的同时,也将记忆一并输送。一潭靠着汲取鲜活生物的黑白记忆来维持的水池。我内心受到打击,否定的语气也因为心虚微微颤栗着,强装着镇定。


“你真的不认识吗?”李泰容走到我身前,他伸手缓缓环住我的腰,凑近嗅我正竭力控制的呼吸,吐着危险的蛇信。“明明你都看见了,躲在忏悔室里。”他拂弄我印花外套上的褶皱,“道英,你在不安什么。是我们一起背叛他的啊。金神父。”


我又听到这个称呼。不久前还出现在那个捏着十字架攻击我的男孩口中,并导致我的一次受伤及昏迷,现在又被李泰容挂在嘴边,至此便将我最熟悉的少年变做陌生对象。他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称呼我。我不是什么神父,胡扯什么神父不神父,我不过一只滥杀无辜的吸血的蝠。我因不解而焦躁,轻轻拂开李泰容触碰我的手,清了清嗓,找回我骨子里的淡漠,“泰容,我想休息一下。”


他乖乖地抽离,并贴心地帮我把木棺盖上,我陷入黑暗,灵敏的感官使我能看见他将嘴唇贴在雕花木板上,他说,我去镇上了。




这个计划简单、粗蛮,成功以后便绝无退路,我在短暂的时间下定诚然的决心。我静静听着李泰容离开教堂的脚步声,突然忆起他曾为我念过的一首诗,埃德加爱伦坡的《乌鸦》。


那乌鸦并没飞去/它仍然栖息/仍然栖息/


在房门上方那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而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眼光一模一样/


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


而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暗/


被擢升么/永不复还!


在我盯着黑暗的时间里,我看到了云的形状,并且发觉自己从未经历过分崩离析,便也无法看见新大陆和光。主说,为什么你看到别人眼中有刺,却看不到自己眼中有梁木。我心怀希冀地构想,黄旭熙用尖刺划开喉咙的时候,一定是期待着新的海与天。他知道暗色天空正云团密布吗,他知道那只残忍对待他亲人的鬼,此刻竟神神叨叨地感悟起罪孽,并为此掉落眼泪吗。我察觉到远远不只是杀戮所致的败坏,更多是背叛教义的忏悔,上帝在我的血肉上留下痕迹,连结成巨大的断崖,横亘在我眼前,一棵盛大的法国梧桐攀附于裂缝边缘,遒劲的根茎伸向没落的深渊,我顺着植物的纹路,朝崖底的太阳奔去。


云若满了雨,就必倾倒在地上。雨水冲淡了血腥的味道,那些来自远处的歇斯底里的锈红色池水,随着云雾稀释到这座教堂的每一个角落,浸透这两口承载着荒诞的木棺。我默默在心底赞颂,神爱世人,反得永生,用苍白皮肤的每一个毛孔感受翻涌池水将我溺亡在愚妄。我看见一只展开巨大蓝色翅膀的蝴蝶。我闭上眼,尖锐贴上血肉,有新的血液从旧的伤口迸溅着,狂奔着。我不再有心跳。我似乎见到日光,见到天亮。








3# TaeYong



金忏悔真是个狡猾的神父。


我回到教堂的时候,手里拎着一袋新鲜的杏,接着我嗅见锈红色池水的晦涩气味,以及夹杂其中的我最熟悉的血液的味道。我手中的杏掉落在地,洋洋洒洒滚落开来,果皮表面沾染已然褪去的池水,烂成一滩黏腻的汁水溅脏我的裤脚。我看见教堂中心的两口木棺,分别躺着一只残破不堪的吸血鬼,和一个完整的人类。


金道英真是只绝情的吸血鬼。为了这点小事就要去死掉吗。我竟从不知道,他会这样在意我的话,即使我玩笑地施展着挑逗的揶揄,他竟也信誓旦旦地当真,并在脑子里擅自放大成黑暗的执拗。他尚未经历过死亡,也没有从那池水里走过一遭,自然不会知道,那遥远的阳光下,一个崭新的平行的世界,同样的我们,栖身于那棵盛大的法国梧桐,教堂,权杖,忏悔室,以及那些荒诞不经的事情。可他却单单因为我意味不明的几句话,便甘愿救一个陌生的普通人。


普通人,说到这普通人,我看向本属于我的木棺。呆呆静坐的年轻的人类,瞪圆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他怔然地看向我,有些恍神,唤我名字的声音极轻,泰容?他变得与我亲密。


我抬脚踢了下脚边的一颗杏,那圆溜溜的水果便一路滚到我那口木棺前,撞上檀香木精致的浮雕。黄旭熙伸手够着那颗还算完好的杏,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便一口咬了上去。很甜。他冲着我傻乎乎地笑,嘴巴咧得很开露出好多颗牙齿,像只可爱的小狗。


就因为黄旭熙这样一个简单的举动,我霎时哽咽了。




那是我看过最欢愉的表情,其中混杂着欣喜,珍惜,感动,与滚烫的热情,像某个未经开垦的沸腾般激烈的夏天。我意识到自己满脸遍布泪水,黄旭熙走近到我身前,将一双大手轻轻覆盖在我的脸颊。那一刹那,我的视线和他的视线碰在一起了。与此同时,我也对金道英的自殒有了新的想法,我心头涌起一阵感激,却又很快被更加汹涌的悲哀所淹没,一种不甚鲜明的情感使我觉醒,又使我内心充满莫名的苦痛。我的哭声便愈发难以止息。


我的声音含含糊糊,再相遇的第一次开口,我竟如此狼狈,比起讲话更像在呢喃,是道英救了你。我知道,这是他第二次救我了。我从黄旭熙怀里抬头看他,他温柔地圈着我,温柔地告诉我,在我十六岁的时候,他带走了我的父母和我的妹妹,我终于从那个家里解脱出来。


我似乎突然理解了金道英的选择。不可杀人,我们唯一的戒条,也是最为荒谬可笑的讽刺。尼采分明在反基督说过,为了使爱成为可能,上帝必须是人。无人能够天衣无缝,人定然存在虚弱。什么是恶,凡源于虚弱的东西都是恶。上帝都成了恶果,我们为了维持生存而伤害些许边缘,又怎么成了罪孽。道英,道英,愚蠢的金道英,教我进入永生的我的神,你为什么为了一个虚妄的教条,这样自甘堕落。


同时,黄旭熙对于自己童年这句简简单单的描述,也使我由沉溺中幡然醒悟。我从温暖的怀抱挣脱,差点就被那阳光里不切实际的力量驱使,滥用冲动。我们在这暗无天日的时代里,金道英是金道英,不是金忏悔,更不是金神父。我是吸血鬼,黄旭熙是普通人类。我不是背叛他的那个李泰容,他也不是将我勒死在梧桐树下的黄旭熙。即使,我几天前突然的死亡,正是因为盛大树下的那场谋杀。这场无有终焉的彼此解救,根源便是李泰容在黄旭熙身下咽气。




黄旭熙明显不赞同我将关系干净地划分。他察觉到我情绪的波动,身体追上前来,狠狠地抱住我。他的脸颊贴着我的颈脖,那里有金道英曾经留下的两个暗红色的血洞。他虔诚地桎梏着我,将鼻息完全埋进我的皮肤,他垂着脑袋,像在朝拜,朝拜他的神。他喃喃道,泰容哥,对不起啊。我不该那样伤害你,我不该质疑你。


我不禁哑然一笑,很明显,这只委屈巴巴的小狼狗,又把他的爱人与他的危险,身份搞了个错。他的后颈暴露在我嘴边,光滑皮肤表面浮着细小的绒毛,像被阳光照耀过一般的绒毛,包覆在他的身体,将它裹在阳光里,诞生为光明的阿波罗。而太阳神的雅辛托斯,此刻正露出他的尖牙,抵上阿波罗脆弱的血肉。我刺破他的皮肤时,他发出轻微的颤抖。我便尝到颤抖的血液,每个血细胞都欢腾地跳跃在我的舌尖,刺痛我的神经。


金道英曾给我讲过圣经里的道条,迂腐又错乱的逻辑遍布于他的日常,我曾经因此和他发生过大大小小的许多次争吵,吵到最后也不知原本的缘由是什么,只让我对那本压在他棺材盖上的厚厚书本产生更深的恶意。可就在此时,我吞咽着黄旭熙鲜血的此时,我脑子里却突然蹦出金道英仅仅说过一次的一句。主说,爱的力量大于死亡。


黄旭熙吻我。他笨拙地贴上来,贴住我的唇,贴着他的血,于是我的里里外外都遍布满他的温度。我没有经历过接吻,我仅知道肢体动作层面的肤浅。人与人,无论男人与女人或是男人与男人或是女人与女人,两张嘴,四片嘴唇,贴在一起,有时还可加上两条柔软的舌头。此刻我却感受到情动。我也将身份搞了个错,把一个无辜的普通人类,与我子虚乌有的亲密爱人。我的眼泪又簌簌地落下来,和血液的味道咸到一块儿,将我包裹进浩浩荡荡的海风,炽烈太阳下的海风。李泰容曾跟金神父提到过黄旭熙。我说,我若是爱上他,我就必须死。


我听见教堂外冷风吹动锈红色池水的声音。我就着亲吻开口,旭熙,我想看看太阳。





我读一首短诗,三木露风,题目起得直白,《接吻之后》。


倦了么?/不。/五月,/花开,/太阳当头晒。/在湖畔的草丛里,/在阳光的沐浴下,/就此阁眼死去罢!/你回答。


无论是盛大树下,还是荒诞池边,从始至终,我才是应该死掉的那个。


我们在阳光里乐此不疲地相互背叛,而到了暗无天日之中,却心照不宣地纷纷选择救赎。




我将黄旭熙骗到那潭锈红色的池子里,金道英静静地躺在池心那口黝黑的雕花檀香木棺。我对年轻的人类说,旭熙,你想不想变成我们这样。我引诱他,细细喘息,笨拙地动用我丝毫没有的风情万种,心跳一团乱麻。他当然欣然应允,噙着水光的眼睛亮晶晶。我伸手揉了揉黄旭熙柔软的发丝,像在逗弄一只小狗。我又说,旭熙,把我抱进木棺里。他乖乖照做。


我和金道英并排躺在木棺里。我躺在木棺里与趴上前来的黄旭熙接吻。我伸手握上那只身体冰凉的吸血鬼的右手,拉到我身前,用他银质的锋利指套,在我的胸口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我轻声细语地发号施令,旭熙,过来。他的吻一路顺延而下,覆盖上伤口,也覆盖住涌进嘴巴的鲜血。他的吻甜蜜又温暖,我只觉得释然,并不痛。


我这刀划得够深够决绝。自然有更多的血液从深深裂痕中冲出来,将我们三个人一齐沉溺在我温暖的尸体。血液腥味弥漫在这个挂着赤红色的月亮的世界,池水声嘶力竭地翻滚,沸腾着所有的不光鲜不亮丽,将我们纠缠的或对或错揉在一起,溃烂成一个容纳一切的赤红色口腔,太阳从喉咙的尽头升起来。我的世界里有了颜色。爱是永不止息。主早就告诉我。


一切终于归于最初的模样。








# YukHei



泰容哥。道英哥。我有同样无尽的生命来救你们了。












【碗你】日常二三事

未成年小孩都是值得被宝贝的宝贝呀

- Ice.Cream:

#第二弹    


 


#部分ooc 日常设计 超短篇


 


#本章邕你 玉你 罐你 昏你 狼你  




第一弹在这里








[06]


 


 


 


你结束了冗长的加班工作回到家已经快10点了,门锁转动后映入眼帘的仍旧是一片漆黑的冷意,你叹了口气把包包甩到鞋架边的柜子上,然后在黑暗中摸索着开灯


 


 


 


邕圣祐今晚仍旧没有回来,你索性也就不穿着拖鞋在家里到处晃荡,反正没人管着你,你也清闲,可到底是家里冷清过了头,连将电视机音量调到最大也破不开你周身布着的“别烦我”的气息


 


随便调了几个台后你准备去洗个澡去去周身的寒气,而邕圣祐就是在你洗澡的期间回来的,不过因为浴室的水声你并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你打开浴室的门出来时伴随着新买的玫瑰沐浴露的味道,充斥地整个房间都弥漫着让人细胞叫嚣的性感,而香气热源也就是你,这会儿正一步一个水脚印往客厅方向走去,头发也湿哒哒地粘在一起,邋遢的根本不像一个女孩子


 


而这归根结底于你懒


 


 


所以你懒得把早上吃了一半的柚子放进冰箱,而是光明正大放在了桌子上,结果你伸手去拿的时候那果蝇竟然开始满天飞


 


 


你震惊地看着灯光下速度贼快的小黑点们一阵头皮发麻,看了看那柚子,又看了看空气中没了踪影的却又突然出现在你眼前的小虫子们,突然有点难受,然后演变为生气,最后发展成崩溃


 


 


 


“呜呜呜你们不要欺负我家柚子”


 


你在空中挥舞着手臂转圈,怀里还抱着半个柚子


 


 


 


 


 


而邕圣祐被你的一声吼吓了一跳,踱着猫步想从背后给你一个惊喜就瞬间暴露,你们俩望着同样震惊的对方,最后还是邕圣祐先向你走过来揉了揉你的湿发


 


 


“你怎么又不穿鞋子不吹头发啊,会感冒的”


 


  


 


 


你吸着鼻子抬头狐疑地观察着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真的,邕圣祐被你盯得发笑,然后拉着你的手腕把你摁到沙发上坐下


 


  


 


你还恍恍惚惚地时候邕圣祐已经拿了拖鞋和毛巾过来了,他把毛巾搭在你的头上,然后蹲下身去握住你的脚给你穿鞋,温柔的不成样子


 


给你穿完鞋子他又站起身来拿起刚才的毛巾,盖住你的头给你轻轻擦拭


 


 


 


“你怎么回来了?”


 


你的声音里还带着点委屈,邕圣祐听得出来


 


 


 


“因为想你呀,我们家宝宝也想我吧”


 


 


你撇撇嘴不想说话,漫长的三五分钟里邕圣祐就这么给你擦着头发,擦完后把毛巾放在茶几上在你身边坐下,你感受着身边沙发的下陷然后不自主地往那边靠去,邕圣祐就顺势把你揽住靠在他肩头,你闭着眼闻他身上的味道觉得什么委屈都没有了


  


 


 


“我们宝宝,今天也很努力吧”


 


 


你微微的点头


 


 


“那我们,以后也要继续一起努力哦”


 


 


他转过头来亲亲你,然后把你抱得更紧


 


 


 


 


[07]


 


 


 


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一辆辆略过你的车子,觉得困意慢慢侵入了你的大脑,然而委屈和生气却还是不罢休的占据了一席之地,叫嚣着让你不要对开车的人妥协,这次妥协了肯定还会有下次


 


而最后你终于在几辆电瓶车也肆无忌惮地超过了你们之后回头瞪着尹智圣,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目光太过锐亮,你清晰地看到他手臂上的青筋和顺着脖子留下的汗痕


 


 


 


不可置否的是,尹智圣也在生气,并且还伴随着紧张这种矛盾的情绪


 


 


 


半个小时前这个男人一句话都不说就把你从夜店吧台前拉了出来,你手腕被扯得生疼,当即没了好脾气一把甩开这个人,然后用大量酒精熏过的嗓音跟他说话


 


 


“你那么忙就不要管我啊!”


 


 


 


尹智圣没有跟你争论,而是又拉着你往车上走去,你顿时觉得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上了车就一言不发扭头看窗外,连安全带都懒得系


 


最后还是尹智圣俯身帮你系上,而你闻着他身上明显的汗水味知道他应该是刚从练习室过来


 


 


 


还不如不来呢,你委屈,明明是你生日来着


 


 


 


 


尹智圣半个月前才拿到的驾照,而他现在又不能当面承认他生气是因为他吃醋,所以他只能任由着紧张和生气搅乱他的神经系统,和来自红黄绿灯的反射弧


 


又一个被超车后你实在是受不了这烦闷的空气,解了安全带就嚷嚷着要下车,尹智圣也被你嚷嚷地烦了,索性直接开了转向灯停在路边


 


 


说实话女生的小脾气就是这样,你震惊地看着尹智圣的侧脸,没想到他竟然真的停车让你下车,两三秒后你拿起了后座的包包,把手搭在车把上刚要开门时却被什么声音制止了步伐


  


 


 


 


“扣扣——”


 


清脆的车窗敲击声打破有些尴尬的局面,尹智圣缓缓摇下车窗,看到明晃晃的荧光绿时突然有些庆幸


 


 


“什么事?”


 


尹智圣缓缓得问


 


 


“先生,这里不允许停车”


 


 


 


你刚想说马上就走却被尹智圣一下拉住了手腕,可他拉着你却没看向你,而是略带歉意看着交警说对不起,马上就走


 


 


 


车子再次开动的时候尹智圣催你系安全带,然后沉默的氛围被他打破


 


 


“我特意在家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的”


 


尹智圣难得有些委屈


 


“可是你还让我吃醋”


 


 


 


尹智圣撒娇的样子你不是没见过,而如今这个人嘟着嘴眼眸汪汪看着你的时候你顿时觉得刚刚自己生气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你红着脸转过头去,还不忘用手肘戳一戳尹智圣


 


“看路看路!”


 


“哦哦哦对对对,那我们宝宝不要生气了,回家拆礼物”


   


 


 


 


[08]


 


 


 


你吹完头发看着镜子里颜值满分的自己笑了笑,拿起洗漱台外放着音乐的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几张刘海的照片就发了个朋友圈


 


 


“今天刚洗的头明天有没有人约呀/[笑脸][笑脸][笑脸]”


 


 


心满意足放了手机去拾掇有几根略长的刘海发丝,“叮咚”的手机提示音就这么响起,你惊讶谁那么快给你朋友圈点了赞,打开手机却发现不是点赞,而是赖冠霖语气匆匆给你发了语音


 


 


“学姐你不是答应我明天跟我一起去图书馆的吗!”


 


少年急促的嗓音像是念了一段rap一样标准,如果不是尾部因为着急破音了的话你真想转过身来指着他说我选你,可你到底被语音内容绊了思绪,思考着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赖冠霖陪他去图书馆来着


 


  


 


 


“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来着....”


 


 


   


你嘟囔的时候赖冠霖又发了语音过来,给你报了时间和汇合的地点,那语气深怕你跟别人跑了一样,你被他乐得笑开了花,然后给他回了信息过去


 


 


“知道啦,我们冠霖明天见啦”


  


 


 


 


第二天你出了地铁站一眼就看到马路对面人群中醒目的赖冠霖,他今天带了个圆框眼镜,刘海没梳上去,就这么服服帖帖靠在脑门,穿了一件红白相间的卫衣,青春靓丽的样子导致身边的小姐姐都看着他面露桃花


 


他眼神转溜着就看到了马路对面的你,然后瞬间笑成一朵花,等着绿灯亮起就迫不及待朝你跑来


 


 


“学姐你今天好漂亮”


 


你翻个白眼刚想说你以前不漂亮吗,结果赖冠霖却接着说


 


“当然每天都很漂亮”


 


 


好吧,你成功羞红了脸


 


“那我们走吧”


 


 


赖冠霖拉着你往左边走去的时候你还沉沦于少年甜甜的话语中,然而走了十分钟你才发觉这好像并不是去图书馆的路


 


“冠霖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啊,这不是去图书馆的路啊”


 


 


赖冠霖转过来笑着看你,然后下一秒却撒着小奶音说道


 


“姐姐你忘了我们的约定,那为了罚你,我们今天去看电影”


 


 


 


少年拉着你手腕的手渐渐下移,准确牵住了你的手掌尔后十指紧扣,你眨巴眨巴眼睛被他理所当然带进了电影院,但后来你觉得其实看电影不是罚你来着,更像是罚赖冠霖


 


 


 


看完恐怖片后赖冠霖整个人都懵懵的,小脸惨白惨白的让人看了心疼,你忍不住伸手撩了撩他额前有些乱的碎发,然而赖冠霖就突然抓住了你的手腕


 


 


他的双眸目光灼灼,很亮很耀眼


 


 


“姐姐今晚还洗头吗?” 


 


 


 


???你在想这是什么新型的浪漫桥段


 


 


 


“洗的话,我们明天继续约会吧”


 


“......”


 


“去游乐园怎么样?”


 


 


 


 


[09]


 


 


 


你在超市逛着逛着突然发现身后的人不见了踪影,放下手里的水果你推着推车往回走去,果然在卖炸鸡的地方找到了扒着玻璃窗子流口水的朴志训


 


你抽了抽嘴角,然后拉着朴志训的衣领子到你身侧


 


 


 


“志训呐,答应过姐姐什么呀?”


 


 


 


朴志训金闪闪的瞳孔望了望你,又望了望炸鸡,最后撇撇嘴任由你牵着离去


 


 


 


 


 


回到家后朴志训还是闷闷不乐的,带着帽子缩在沙发里摁着游戏机,你在厨房时不时地看着他又输了一局游戏,然后憋着笑给他送去一杯果汁


 


 


“待会儿就可以吃饭咯”


 


 


 


朴志训喝了果汁抿了抿嘴唇,然后甜甜的朝你笑了笑,


 


 


“姐姐辛苦啦”


 


 


 


 


你捏了捏他的鼻子笑着说他是臭小子


 


 


 


 


后来餐桌上你看着朴志训盯着炸鸡两眼放光口水都要流下来时再没憋住笑,把炸鸡往他那边推了推后,你给他递了一次性手套


 


 


“我们志训,要多吃点呐”


 


 


朴志训没有带一次性手套,反而是走到你的座位后边抱住你的脖颈,然后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你的头顶上


 


 


 


“姐姐不是不让我吃炸鸡嘛,不健康的”


 


 


你笑着把绕着你脖颈的手拉下然后转过身去,


 


 


“这可是我自己做的,保证健康”


 


 


 


朴志训睁大了眼睛然后在一瞬咧嘴笑了,好看的桃花眼诉说着他此刻慢慢溢出的开心和惊喜,他在你颈窝蹭了蹭后抬起头来捧着你的脸就是一个亲亲,然后欢天喜地地跑回座位去啃炸鸡


 


 


 


你看着满嘴油的朴志训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好,就算外面的世界再苦再累,他就应该值得被最好和最纯粹的爱灌溉包围


 


 


 


“志训呐,慢点儿吃”


 


 


 


朴志训还只是个孩子而已,值得被疼爱一生的孩子


 


 


 


 


 


 


[10]


 


 


 


你穿着英姿飒爽的王子服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时,很是欣慰于各位此起彼伏的惊叹声,然而你还没能享受这声音多久,就被另一边充斥着后台的尖叫声给吓了一跳,你循着声音走过去,然后看到人群中间的裴珍映时不自觉爆了句粗口


 


 


卧槽,这也太好看了


 


 


 


裴珍映低着头,略微长了的刘海遮住了他的半双眼睛,却半透着他皱着的眉宇,你打量着他身上那套高贵宫廷公主裙,最后一个没忍住就笑了出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裴珍映耳朵太厉害,他周围连绵不断的尖叫声他没怎么理会,反而是听到你的笑声后一个瞪眼过来看你


 


 


 


话剧导演挤到人群中间挥舞着手臂让大家各就各位,别耽误了工作,你看着人群终于消散了然后走到裴珍映身边去双手环着胸


 


 


“我们珍珍今天真好看”


 


 


你承认你的话带着些许的调戏,裴珍映却只是冷哼一声然后走到化妆台边开始倒腾妆容,你自讨了个没趣,索性便到处晃荡 


 


 


 


话剧正式开始时你看到头顶的灯一闪一闪才终于彻底亮起,思索着这东西会不会停电的时候工作人员已经催着你赶紧上舞台,你理了理衣服的领子然后昂首挺胸走到聚光束下


 


 


裴珍映正躺在满是玫瑰花瓣的道具床上,白透的皮肤真的是称得上演的这部名为《白雪公主》的话剧,你看着他静谧的睡颜仿佛在欣赏一副绝世的油画


 


 


“多么美丽的公主啊”


 


 


你慢慢俯下身去,找准了借位准备亲下去,然而你没想到你刚想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啪”地一声,舞台全暗的时候大家多少有些惊慌,你听着工作人员疏导人群的声音后扯了扯裴珍映的衣袖


 


“珍映停电了,快起来”


 


 


裴珍映在黑暗中悠悠的眼睛,然后反手握住了你的手腕将你往他的方向拉下去


 


 


“王子还没亲公主呢,公主怎么醒啊?”


 


 


 


你一只手撑在裴珍映的脑袋边维持着快下倒下去的身躯,听了裴珍映的话不禁手软,然后稳定心绪朝他咬着牙吼了一句


 


“都什么时候了你这是看百变小樱的桥段吗!”


 


 


裴珍映却把另一只手枕在脑袋后边然后再一次把挣扎起身的你拉下去,这下你们俩近在咫尺,裴珍映也理所当然一个抬头咬住了你的唇,你屏住呼吸想要起身却发现被他扣住了腰


 


 


 


明明是你占据更有力的位置来着,却被在下面的那个人吃的尽兴你也很无语,卸妆的时候工作人员总觉得你的口红没卸干净,最后你直得尴尬的把人赶走说自己来就好,裴珍映看到门口一头雾水的工作人员撇头憋着笑,在她走了以后走进化妆间然后在你身后站定


 


这导致你起身转过去时吓得直接倒退撞在化妆台上


 


  


 


脱去公主服装的裴珍映此刻又是意气风发的少年模样,眼角的弧度都让你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调戏我可是有代价的”


 


你眨着眼微笑仿佛诉说自己不知情,然而裴珍映怎么可能放过你,两手撑在你的两边防止你逃走,然后一个身高优势就欺身而上


  


 


 


“你的口红,好像还没卸干净呢”


  


 


 


 


 


TBC.

【碗你】日常二三事

绝 真绝

- Ice.Cream:

#第一弹


 


#各种碗你


 


#部分ooc 日常设计 超短篇


 


#第二弹在后边儿


 


 


[01] 


 


 


金在奂有一下没一下地转动着小毛驴的油门把手,试图让车子的速度与你带着气步行的速度相平行,嘴里却还是嘟嘟囔囔说着话,像是含着馒头那般有本事让你噎着气


 


“宝宝你别生气了嘛,我不是故意忘记的....”


 


 


你咬着牙心里暗骂着这个大猪蹄子,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忘了你们之间的约定,风带起的你的发梢混乱地糊在你的脸上,你没好气地去撩,却因为没看清前面的台阶然后一个崴脚往地上栽去


 


 


金在奂吓得踢了小毛驴的把脚就来扶你,可你在闻到他身上糯米团子的味道时却很不争取的红了眼眶


 


“你走开!”


 


 


你一个甩手把金在奂推开,然后自己试图站起来


 


 


 


金在奂听到你带着哭腔的声音更加手足无措,顿了顿后看着一瘸一拐的你然后小跑上来把你拉住


 


 


 


“宝宝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先回家好不好,回家了你怎么打我都行!”


 


 


你抽泣着转过头来看他,金在奂是真的知道错了,刘海在风中微乱,无辜的眼角下拉还带点红,然后抓着你的手腕有些微微颤抖


 


 


其实你就是想听到他说一句对不起而已,毕竟道歉就应该有道歉的样子,所以你还是乖乖在他搀扶下坐上了小毛驴


 


 


 


路上你思考着回家后怎么惩罚这个大猪蹄子,头却习惯性地靠在了金在奂的肩上,然后双手环着他腰上的软肉,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夸你的话,安慰你的话


 


 


 


 


如果不是一个急刹车你可能会直接睡过去


 


 


“先生,”


 


 


你看到交警叔叔拿着荧光棒朝你们挥了挥手


 


 


 


“电瓶车不能载人”


 


  


  


  


“.....”


“.....”


 


 


 


 


可怜金在奂一个人要抄两人的交通法规,还有你在一边哭哭啼啼揪着他耳朵要不就打他腰背,最苦的是他还得甜言蜜语哄着你


 


 


 


 


 


 


 


 


 


[02]


 


 


你在客厅叼着薯片看新一季的韩综笑的不能自理,听到厕所门的声音后瞥了一眼从里边儿走出来的姜丹尼尔,然后思绪有一瞬间的暂停


 


想明白后你把薯片放在茶几上,然后拍拍手除去指尖的碎屑朝蹲在地上逗猫的姜丹尼尔走去


 


 


 


你伸手捏了捏姜丹尼尔的脖颈肉,像他正在对猫咪做的那样


 


 


 


姜丹尼尔眨巴眨巴眼睛转过来望向你,你看着他有些微肿的侧脸挑挑眉


 


 


“你昨晚吃了多少软糖?”


 


 


 


 


姜丹尼尔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逃避,然后挠了挠没肿的那侧脸颊,再次看向你说


 


 


“没...没多少.....”


 


 


 


 


你翻了个白眼,然后转身去房间收拾东西


 


 


 


后来你把一件外套和帽子口罩扔给姜丹尼尔的时候他还问你去哪,你细心地给他围上围巾,然后用力打了个结


 


 


“去医院”


 


 


 


姜丹尼尔拔腿就要跑,却被你一把揪着领子拉了回来


 


 


 


 


回到家后姜丹尼尔整个人都恹恹的,连围巾帽子都不摘就在那里逗猫,可惜猫咪也不喜欢他从外面带回来的冬天气味,索性哇哇叫着逃离姜丹尼尔的怀抱


 


 


姜丹尼尔气急,摘了围巾帽子后跑到厨房从背后抱住你蹭着你的颈窝,你给他做饭的手一顿,笑了笑说道


 


 


“你可别求我给你软糖吃,医生说了绝对不许吃的”


 


 


 


姜丹尼尔摇摇头,发丝挠的你痒痒


 


 


“不是这个”


 


 


 


你疑惑地转过头去对上姜丹尼尔有些笑意的眼神


 


 


他先是望进你的眼里,然后眼神转移望向你的唇,你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他想干嘛


  


 


 


 


“小不点你也是软糖,”


 


他含着你的唇轻轻啃咬,你在他怀里感觉酥酥麻麻却没法挣脱开


 


“我吃你就好”


 


 


 


 


 


 


 


 


 


[03]


 


 


 


你提着咖啡再次走进黄旼炫办公室的时候后脑勺都在发烫,不用回头看也知道,办公室的八卦职员们肯定又是目光火热地盯着你的动作


 


你小心翼翼地关上玻璃门然后长呼了一口气,可脑袋还没来得及冷静就被拉入了一个怀抱里


 


 


“太慢啦”


 


 


 


黄旼炫笑意盈盈的看着你,然后抬起你的下巴在你唇上小啄一口


 


你有些脸红,却还是带着些怒意瞪他


 


 


“你今天都第几次把我叫进来了!公司的人都看着呢!”


  


 


 


 


黄旼炫听了你的话也不恼,反而是把你拉到了他的桌子边上让你坐下,然后他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把玩着你的手指


 


 


“可是我想你了啊”


 


 


你的指尖有些发热,但更多的是头脑发热,所以你一把抽出被人恶作剧的手,然后去取某人特意要求你去买的摩卡咖啡


 


指尖沾上些凉意的时候你到底是平静了些,抽了点纸巾将杯壁的水珠擦干后你将咖啡递给黄旼炫


 


 


 


 


黄旼炫先是看了看你手里的咖啡,然后从你手里接过来后再次把它放回到桌子上,你惊讶的看着他的动作,再回头去时黄旼炫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下你又得仰头看他


 


 


黄旼炫笑的温柔,但在你看来却不失一份狡黠,他还是习惯用右手手指勾起你的下巴,然后在距离三厘米的时候用半含着空气的嗓音诱惑你


 


 


“咖啡多苦啊,你多甜啊”


 


 


 


你的呼吸停滞的时候还不忘闭着眼去接受这个吻,然而突兀的敲门声却将你拉回理智的边缘


 


 


 


“什么事?”


 


黄旼炫的声音带着些冷意


 


 


“总裁,有份文件需要您签字”


 


 


你有些庆幸文件来得及时,不然你都能感觉到待会儿走出办公室门职员们会如何挑着眉看你,可黄旼炫接下来的话却让你呼吸一僵


 


 


 


“我现在在忙,待会儿”


 


 


你无辜抬头看着黄旼炫


 


“工作比较重要吧....”


 


 


黄旼炫低头看你,


 


“你比较重要”


 


他说,


 


“我们继续”


 


 


 


 


[04]


 


 


 


你坐在软软的沙发里正在噼里啪啦打着字,冷不丁一只手突然出现拿走了你的手机,你沿着手机离去的方向抬头看到罪魁祸首时狠狠地皱着眉


 


“呀裴珍映,把手机还给我”


 


 


裴珍映把手机藏在自己身后,然后盯着你说,


 


“姐姐你都只看手机,不看看我吗?”


 


 


 


你抽了抽嘴角站起身来想去夺手机,而裴珍映却更为敏捷地把它举高高,导致你上蹿下跳差点沿着裴珍映爬上去,最后你还是气呼呼地向他撒娇


 


“珍映呐,先把手机还我嘛....”


 


 


 


裴珍映看你委屈讨好地样子有些吃味,然后抬头看了眼手机,正巧一条消息过来,你吓得连忙一蹦而起终于成功夺走手机,看也不敢看地直接藏在自己口袋里,随后朝裴珍映无辜的笑笑


 


“你题做完啦?我去帮你看看吧哈哈哈哈哈”


 


 


 


说完你也不顾裴珍映干什么,急急忙忙跑到满是高三试卷的桌子前给他看题,进入状态以后你没发现裴珍映悄悄在你身边坐下,没发现他的右手缓缓靠近直到贴近你按压着试卷的左手


 


等到你想要用左手去翻阅什么东西时却发现已经被裴珍映死死握住,皮肤上还传来阵阵,由他心脏跳动带来的指尖颤栗


 


 


 


裴珍映看着你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得可爱


 


“姐姐如果我题目都对了的话,能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少年的笑仿佛微凉夜空里黎明后的光,温温暖阳沁人心脾,你看的恍惚,连什么要求都没问就点点头答应了他


 


 


 


最后少年单手撑着脑袋狡黠地看你,意思很明显,是该答应小狼崽什么要求了


 


 


你叹了口气接受命运,边帮他收拾桌子上的东西边问他又要买什么,裴珍映却突然抓住你正在收拾的手,然后把你拉向他的那边,让你搭着他的腰


 


 


“我想姐姐陪我睡觉”


 


 


 


你眨着眼睛好不容易消化了这句话,然后耳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你你说什么呢!”


 


 


 


 


最后你也没能挣开裴珍映把你带上床的节奏,不过小狼崽好像确实是学习累了,沾了枕头便很快进入了梦里,你看着近在咫尺的少年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就突然到了这一步


 


发呆的时候你习惯性地伸出手来理了理裴珍映额前的碎发,然后顺着他脸的轮廓慢慢描绘着,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慢慢勾起嘴角


 


最后你的指尖在他的唇瓣停留,想要收回手去却被应该已经睡着的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裴珍映挣开有些朦胧的眼看你,然后凑过来在你的唇上留下一吻


 


 


这下不是近在咫尺,而是只差几毫厘了


 


 


“姐姐等我考试考完,你可是逃不掉的”


 


 


 


你感觉着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紧,然后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我们珍映,辛苦啦”


 


 


 


 


 


[05]


 


 


 


 


你听着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时,也顺便听到了门后面什么脚步的声音,你以为是你家柯基又聪明地来迎接主人,却没想到开门看见了朴佑镇


 


 


朴佑镇气还没顺,穿着睡衣胸膛一起一伏,你瞪圆了眼睛从上到下看了他一遍,发丝微乱,还有些湿湿的,睡衣的扣子也扣错了,左边锁骨就这么在橘色灯光下挂着些水珠诱人,然后光着个脚丫子,左脚压在右脚上


 


 


大概是行程结束刚洗完澡吧,你想


 


 


 


而你思考着的同时朴佑镇也从头到脚看了你好几遍,黑色蕾丝连衣裙将你你的腰线明显勾勒,领口低裙摆也短,丝丝的光就这么透了进去,朴佑镇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你脖颈的choker上,然后皱着眉把你拉进门里,连手都懒得用直接一脚踹上了门


 


你还没来得及心疼你家大门,就被朴佑镇一个甩手摔倒了沙发里,也幸好沙发够软,不然你就得心疼你自己


 


 


朴佑镇压上来的时候你脑子还有点乱,房间里充斥着你满身酒味香水味和朴佑镇身上的柠檬沐浴露清香


 


朴佑镇压着嗓子说话


 


 


“姐姐穿这么好看,是去哪了呢?”


 


 


 


你突然有种被抓包的感觉,不过是闺蜜死皮赖脸拉你去酒吧玩,到了以后你才知道这是所谓的联谊,最后象征性地喝了几杯酒便落荒而逃,没想到好死不死被朴佑镇逮了个正着


 


 


 


“我...出去玩了....哈哈哈哈....”


 


 


你在朴佑镇似笑非笑地表情下很快就苦笑不下去了,然后嘴角一撇委屈巴巴的看着朴佑镇道歉,


 


“佑镇我错了...我以后不去了....”


 


 


 


 


朴佑镇这下是真的笑了,他单手撑着自己然后空余的手伸到你的脖子下面解开了choker的锁,随后低下头来拿虎牙叼走了你脖颈上的项链,你被他这从未有过的情//趣搞得满脸通红,但还是在他啃咬着你choker下的软肉时忍不住发出惊呼


 


 


朴佑镇起身看到你灯光下半是水光的眼眸后笑意更甚,然后俯下身来含住你的唇


 


 


你闭着眼承受着他带着些怒意和挑//逗的吻,少年练过的胸膛就这么直直压在你的身上,你感受着两人越发加速的心跳有些喘不过气,就在这时朴佑镇突然放过了你的唇,他单手手臂撑在你的脑袋一边,然后空余的手去撩你额前的碎发,然后摩挲你的眼眸


 


 


你喘着气仰头看他,整个房间只剩下你们两人的呼吸声


 


  


 


 


“我还没卸妆呢....”


 


 


朴佑镇的手顿了顿,然后捏了捏你的脸颊,


 


“你还没洗澡呢!”


 


 


你一想好像是这样没错,索性推了推朴佑镇示意自己要去洗澡,然而朴佑镇怎么会这么放过你,他起身之后你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被他一把抱起走向浴室


 


 


“我也想洗个澡”


 


 


你听着这话红着脸锤着他的胸,然后急的说的话都结结巴巴


 


“你你你不是刚洗过吗!!”


 


  


 


“今天估计得洗好几个澡”朴佑镇笑着说


 


 


 


 


 


 


 


 


TBC.

【雀你】🔞

我哭 我为啥不是雀的姐姐呢

关于一甜:






✔可能是小雀生贺文






✔去club的下场






✔很破的无剧情车  谨慎上车






✔不要举报我就好  好不容易写出来的






✔评论见












宠物情人05有修改(丹雀文)

是可爱的尼尔呀佑镇你看看尼尔 你还能走掉吗

雀仔包:

       “是姜丹尼尔?!”


       “是丹尼尔欧巴!”


       周围的人或是因为太过于震惊此时都愣在原地窃窃私语,佑镇试图摆脱丹尼尔的怀抱却无法动弹


      “你是不是不要尼尔了?”丹尼尔只是一直委屈的重复同一句话。


      “啊!!!圣祐欧巴!!”


      突然一个身影径直走到粉丝群中抱住了一个粉,此举引起了更强烈的反响


  


      “原来是拍摄啊”


      “可是欧巴们为什么要在弟弟们的演唱会门口拍摄?”


     “幸好圣祐反应快,要不然就麻烦了。”


     “是哥的错,不走后门非得往前门走。”


     “还不是尼尔惦记着前门那家汉堡店养的小狗,不给看一眼就不肯好好工作。说到底,都是你这孩子的错”智圣瞪了佑镇一眼。


     佑镇和志训挨着坐,被瞪后露出了不服气的表情,关我什么事?!


    “听说差点闹出大事儿来”成云欢快的走了进来后面跟着旼炫和在奂“是哪个孩子把我们丹尼尔迷得七荤八素?”


     成云扫了一眼佑镇和志训,最后把眼神定在志训身上“的确很漂亮啊”


     “哥哥你放尊重点,男子汉说什么漂亮!”志训瞪着眼睛


     “哥你错了,是旁边这位”圣祐坐在化妆台上喝着咖啡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哎?!”


     “你们都出去”智圣感到心累“演唱会快开场了都去观众席上给孩子们打气吧。”


      赶走了所有人剩下佑镇。


 


     “今天是个意外,我和志训是来摆摊的。”


     “你们没有肖像权卖印着脸的东西是违法行为。”


     “呃……”心虚


     “算了我今天不和你纠结这些。”智圣头疼的捏住眉心“那孩子离不开你,这一个月来天天和我闹,再这样下去怕是哄不住了。”


    “朴佑镇你来当丹尼尔的私人助理怎么样?”


    “!!!”




    “你是兔子吗?”


    “我是朴志训,不是兔子”


    “小兔子你是佑镇的朋友?”


    “我说你这么大个人听不懂人话?”


    “佑镇!!!


    佑镇 一出来就见着和志训蹲一块的丹尼尔,看他来了立即就从地上站了起来


    “尼尔,佑镇以后是你的私人助理了,他今晚就搬过去和你住。”智圣笑着说。


    “真的?”期待又害怕听到否认所以格外小心翼翼得看着佑镇


    佑镇对着丹尼尔扯了一个微笑然后点了点头


    “太好了!”一把抱住佑镇。


    “今晚还有一个节目要去录,你乖乖录好了,回家就能看见佑镇了。”




    等丹尼尔跟着智圣走后,佑镇的笑容也就立刻收了起来。


    志训挠了挠头发“说,收了多少好处?”


   “说送我去读首尔最好的烹饪学校,如果想,以后还可以出国深造。”


   “就这样?你可是要照顾那个傻子哎”


   “除必要工资外在江南给了我一个店面。”


   “行啊,我们不用摆路边摊了……得把剩下那两个月的租金要回来”志训皱着眉头盘算着


   “他不是……”佑镇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丹尼尔不是傻子,以后别这么叫他。”




   两个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人因为丹尼尔有些怄气的走到场馆门口


    “陪我去收拾东西”


    “你就那点儿破家当有什么好收拾的”


    “我饿了,说好的炸鸡呢”


    “朴佑镇你都是麻雀变凤凰的人,还来问我要炸鸡?!”志训怪叫起来


    “看来公司这次大出血了。”两人身后传来圣祐的声音“也就丹尼尔才有这待遇了。我是邕圣祐,丹尼尔的队友。”和两个崽子自动的握起手


    “啊,我知道你。我有个学姐很喜欢看你你和丹尼尔在台上亲亲我我。”


    “都是迫于生计”圣祐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以后要经常见面了,我们好好相处吧”说完摸了摸佑镇的头。




     在志训的帮助下佑镇收拾了些少量的行李,然后到了丹尼尔位于江南的房子。


     那是一间位于高档小区的单身公寓,佑镇一打开门就想立刻关上———这屋子实在太乱了,从玄关开始就一路随意丢着物品——衣服、裤子、游戏机、零食、猫粮(?)什么都有。


    洁癖犯的佑镇一进门就挽起袖子打扫起来。




    近12点丹尼尔才回来,一边叫着肚子饿一边闻着香味到了厨房。


    “老是这么晚吃饭对身体不好”佑镇背对着狗子絮絮叨叨得盛汤,丹尼尔从身后抱住佑镇吃吃的笑起来


     “傻笑什么?自己盛饭去。”


     “我好高兴,佑镇能住到我这来。这一个月我好想你。以后可以天天在一起了吗?”


     “……嗯,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一个小时后




    “尼尔放在鞋柜上果汁软糖呢?我才吃了一半。”


    “尼尔的睡裤呢?”


    “有没有看见尼尔的游戏机?”


    “尼尔要和鲁尼、皮特视频,可是猫粮呢?”


    “佑镇,你为什么在穿鞋?”


    “你太难养了,我要回家”


    “不要!!!(;´༎ຶ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