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Shadow

我还是最喜欢你啦
(搞cp搞得我头掉)

【丹你】琼花盏

好棒!

楠柚榆枝:

 @一颗软桃 




祝阿桃女士生日快乐呀嘿!


简单得把姜丹塞你怀里!








《琼花盏》












四月末的琼花,细碎得盛开在风里。悄无声息却接二连三,在春日中青白一片,素得像是迟来的雪。奶奶喜欢在有星星的晚上坐在庭院里,泡杯茶看琼花。




“阿嫲,我乜都睇唔清。”


“你系咪惊啊?”




孩子说夜里太黑,什么都看不见。奶奶笑孩子胆小,把人轻轻搂在怀里说话。那时听不懂的话,都留到现在慢慢去懂了。




“你唔好惊,你长大了就知了。”


“夜里睇清嘅嘢更多。”
























你百无聊赖得刷着手机,和人聊香港的景色,说着闲话来打发时间。




[我不换密码,你知道我记性不好。]


[数字都有它特定的意义。]




[那零是什么意思?]


[零是二,每个人都是孤单的圆圈,以自我为中心得绕着转,而当它遇见了爱情,就从什么都没有的孤单成了两个人的晚餐的圆桌。]








你关了手机,看了眼头顶的水晶吊灯,又把视线换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依旧耀眼,粗粗看来没有一处黢黑的角落。




“夜景很漂亮。”




耳边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你一跳,转头是个陌生男人。他穿着考究的西服,打领带,还有一方整齐的口袋巾。此刻他正微微得笑,你看到他弯着的眼角下有一颗浅淡的痣。




“我唔中意太亮嘅嘢。”




光太亮了,把什么都盖住了,只看得到富丽堂皇。还是夜色更好,直白又莽撞,给你的寂寞和恐惧,都是真心。




“的确,夜里看得清的东西更多。”








你听完他的话微微勾着嘴角也笑了起来,刚想要继续多说两句,就看到王老板带着人朝这里慢悠悠得走了过来。




王老板和你一句句寒暄,但你却把目光尽数放在了他身边的人那里。他不觉得你无礼,反倒是带着些沾沾自喜。




“呢个系我嘅侄子,冇几耐前刚返嚟。”王老板故意说的广东话引你亲切,可效果不大。那个西装男人看着你的表情变得有些厌弃,没有太多的改变,依旧弯着眼睛。




“我姓姜,姜丹尼尔。”


“我广东话讲得唔好。”




你看着他伸出来的手饶有兴致,但是也给足了面子轻轻握了上去。他说起来有些口生,听着很有趣。




“没关系,我普通话说得也不好。”




























你从没参加过什么高档的晚宴,但是这次回了香港之后却大大小小逛了个遍。今天说是接风宴明天就是生日会,穿高跟鞋跺在地上,什么样的地都会笃笃响。




你不过是借那只茶盏的光。




香港地界上的富商,早年必有老太爷一席。但老太爷子孙福薄,过世之后只有一个曾孙女是唯一的继承人,家产全数散光,留一座祖宅的地契在银行。




遗嘱里只一条,琼花盏对地契,持琼花盏者,可从银行手中带走祖宅。




时间已经过去十五年,再余一月这份遗嘱就要失效,如果没有人去领老宅,它就要永远烂在银行里。




琼花盏被大小姐带走,而你是回香港的那位大小姐,大家自然而然将目光全都放在你身上。










宴上各路老板都请你跳舞,天花板上的灯都随着你转的圈晃得乱七八糟。靠在沙发上你低着头装鞋子不合脚拒绝了下一位邀请者,但是来人却不识趣得没走。




顺着皮鞋往上看,姜丹尼尔正温和得低眉看你。




“鞋子的跟太高了,要换一双吗?”




你从一开始就想要和他交谈,而他似乎也是这样。手攀上他的小臂顺着力气站了起来,瞥到他西装领口上有朵绣花。你朝他细微得眨了眨眼,笑意更重。




“和姜先生跳舞,鞋跟再高一些也可以。”






你轻勾着他的臂弯同他一起混进跳舞的人中央,空气里有开香槟后的甜香。音乐有些太过于舒缓,他搂你腰的手也太松。




“姜先生刚从国外回来?”


“我记性差,不爱带伞,英国的雨把我浇回来了。”




你听他的三两句玩笑话,很给面子得弯着眼睛。他英国礼节学得好,不靠你太近。但你不喜欢那些礼仪,将身子贴了过去。




“我好玩,喜欢花,但是玫瑰也不一定要在法兰西摘。”




你伸手轻轻划过他领口的绣花,几笔绣出来的细线条绕成的玫瑰好像会飘香。你勾过他的脖子,此刻他揽你的手才紧了些。




“你看,我今晚就摘了朵漂亮的。”










你和姜丹尼尔之间的气氛比香槟粘腻了很多,音乐正要换下一曲。余光你看到别人朝你走,撇了撇嘴只觉又要脚痛,却被姜丹尼尔拉着手朝反方向跑。




宴会厅的门隔绝了两个世界,彩色琉璃窗被月亮照得流光溢彩,但只柔和得拂过脸颊。这里没开灯,你看到他微模糊的五官,还有他牵你的那只手。




“先生,你是带着手上的罪恶与我潜逃吗?”




你看着他,微微挑眉。姜丹尼尔没有反应,就明白了你在说些什么。他没有松开你的手,顺着话往下。




“那愿我的嘴唇能够洗涤沾染在你手指上的罪恶。”






他轻轻吻了你的手指,月光照在那幅场景之上,竟显得有些虔诚。你没忍住笑了起来,继续那场类似的花前月下。




“噢罗密欧,为什么你是罗密欧呢?”


“我不是罗密欧,可我的爱意却一点都不比他少,朱丽叶小姐。”




你们毫无罪恶之心得上演着拙劣的莎士比亚,却嗅到了同样的玫瑰芬芳。




“我也不是朱丽叶,所以你可以大方得找我约会。”走廊里的钟滴答得响,你看了看时间后补充,“现在是10:20,早五分钟你就可以打开我的门了。”




你的眼睛里闪着别样的神采,凑过去给了姜丹尼尔一个微凉的贴面吻。口红蹭在他偏白的皮肤上,是开的另一朵玫瑰。




“谢谢你领我逃出来,姜先生。”


“还是用我的嘴唇来洗涤你我沾染的罪恶吧,我虔诚的信徒。”




你的高跟鞋在空旷的走廊里作响,一下一下像是踏在他的心上。姜丹尼尔伸手碰了碰脸颊,摩挲着指尖的红,半晌后低头笑了起来,好似一个人自言自语的低喃。




“我只怕盛宴易散,良会难逢。”


















姜丹尼尔出现在你房间里的时候,你们谁都没有感到惊讶。乱着头发还穿着睡衣,见他一身笔挺的西服坐在你沙发上看表。




“早晨。”




你倚在门框上和他打招呼,这样状态下的会面照道理应该是你不好意思,但是他先别过了头。




“我敲过门,但你没醒。”


" It's not who you are underneath , it's what you do defines you. "




他似乎是在为擅自进来的失礼而道歉,但是你并不介意。相比之下,你对于他发现了你的玄机而感到兴奋。




“你很聪明,猜到了我的意思。”


" I'm not a smart man, but I know what love is."




这个人的确是很合你的胃口,投机取巧但是顺理成章得照着你的套路,像你一样用台词当作答案。顺便,多加了一份小小的甜言蜜语。




1015,你房门的密码。


















你和他相约去喝早茶,哪怕现在时间绝对算不上早。但是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享受,也不在于这个早字。




香港很忙,年轻人在街头赶过时快得好像掠过一阵风。但是总有人慢吞吞得走,老人,游客,连带半生不熟的你们。




你和他聊着天走在大街上,彼此拗口的普通话和粤语最后干脆换成了英语。你嘲他像老派的英国绅士,他对你法式口音太重的话也抿着嘴笑。




你心情好,要他给你买一朵花。花被别在耳旁,你捧着脸颊对他做了个飞吻。




"We're all pretty bizarre."




商业楼里面站着人挤着过道做早操,商店招牌海报的每片空白上都挤着字,连带茶餐厅的电梯都挤着乘客。






姜丹尼尔被隔在电梯外,你刚想着要不要下去陪他等下一班,就看他朝你挥了挥手。




"Go on, I will get the next one."




铁达尼号沉没后,杰克让他的玫瑰活下去的时候,用了这句话。你看着电梯了外站得笔直的姜丹尼尔,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他在这里假扮什么生离死别?








“你会跟着大船坠进海底吗?”


“不,我保证我会活着陪你到最后。”






















你和姜丹尼尔在外面闲逛了一天,从维多利亚港回来,他陪你走着去租住的房子。




“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




你和姜丹尼尔的相遇,是因为琼花盏。或者你现在和所有人的交集,都不过是那只琼花盏。今天一天出来,你们却对这件东西只字未提。




“嗯……明天要不要一起去喝奶茶?”




你假装沉思着推拉,在关门前还是点了头。你笑嘻嘻得说自己不会改密码,想要撩完就跑立刻关上门。但姜丹尼尔伸了只手过来拉你,他凑近吻了你的脸颊。




“晚安。”




门将最后一道缝隙合住,你背靠着门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板着脸叹了一口气,你最后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事情比我想得难对付。]




拿出手机发了一条讯息,那边的回复来得很快,像没有时差一样。




[那你觉得怎么样?]




怎么样?你觉得很好,喜欢得不得了。


















你和姜丹尼尔就像是从未来过香港的游客,一步步得走过大街小巷。但你到底比他熟,穿进逼仄的空间里去找到一家老旧的奶茶铺子。




“阿婆,一杯鸳鸯,走冰少糖。”




你熟练得点着单,姜丹尼尔有点发懵得在你边上看你。你觉得他这个样子很有趣,就故意和他讲粤语。




“你要什么啊,靓仔?”




牛肉面还是要四川的花椒,烧腊吃起来还是不会腻。坐在露天的桌子上面对面吃饭,你撑着头看他给你擦桌子。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个大小姐。”


“是啊,你比我更像啊,大少爷。”






你没有刻意数过和姜丹尼尔出来玩了几天,但回了别人的邀请跟着他在大街上乱跑已经很久了。晚上点的灯不够亮,橙黄色的光和食物的烟气把两个人照得朦朦胧胧。




“你多久没回香港了?”


“十多年吧。”




十多年,嘴皮子上下一动就带过了中间的种种。你看他说得云淡风轻,忽然心里面有些不知名的不自在。




“有哪里不一样吗?”


“霓虹灯。”




姜丹尼尔给你指了指店家悬在空中的那个招牌,是落色的霓虹灯。




“现在少了,好难看见。”






你看见他眼睛里所看到的霓虹,升腾而起的情绪变化莫测。你觉得自己不想再和他周旋下去,先一步提到了两个人故意忽视的话题。




“你觉得琼花盏是什么样子的?”




他因你忽如其来的提问愣了一秒,最后也没有选择迂回得避开。他只是很安静得依旧看着霓虹,末了开口。




“像将落的琼花。”


“花已经到了寿命的尽头,带一圈将蔫的焦黄,但你看得到它原本如玉的莹白。”




是陈旧的,但带着陈旧掩不了的绚烂。




你觉得自己的感觉从来就没有错过,歪着脑袋去看他,一双眼睛里全是调侃。




“你和你叔叔一点都不像。”




如果是王老板,问他琼花盏长什么样子。他大概会说是黄金镶着宝石,沉甸甸得铜钱味道。




“姜丹尼尔,你要和我回老宅看看吗?”


















老宅坐落在半山腰,带院子,古早的欧式建筑,大理石上有碎裂的年轮,可以在门口望见维多利亚港的灯火通明。




当四口人蜗居在三百尺的屋子里时,这样一座豪宅只需一只茶盏便可轻松到手,足以让不少人抢破脑袋。




你站在大门前,密码锁并没有落太多的灰,伸手轻轻拂了拂,你有些迟疑得并未动手。姜丹尼尔站在你身后,体贴的谅解了你那几分近乡情更怯的迟疑。




“你忘记密码了吗?”


“我记性差,密码只有一个。”




1015,你的指尖最后落下的刹那,铁门吱呀一声也缓缓开了锁。庭院里的琼花树在微凉的秋意里树叶掉了满地,你轻叹了一声。








“你看那个旋梯,到二楼的第一间就是卧室。里面有个瓷花瓶,早年会有新鲜的花。”




你顺着模糊的记忆去形容这里的一切,手指抚过旋梯的扶手,厚厚的灰层全部覆盖到了你的手上。被擦拭干净的扶手上刻了一行小字,是阿嫲最喜欢的两句话。




"A strong man can save himself, a great man can save another ."




姜丹尼尔抽过你的手,他那方素色的口袋巾擦拭过你的手指。从指缝到指尖,细致得像是对待什么珍宝。




“他们眼里这座宅子是一堆钱,我连自己都保不住,能救下宅子主人的回忆吗?”




你抬头去看他,眼睛对视的时候看到了在灰暗角落里对方掩藏着的光。夜里看人最真,他握住了你的手。




“我会帮你的。”








你听到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相接触的双唇让空气在这一刻剥离。你脑袋有些发昏,不由自主得去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不聪明,但我懂什么是爱。”


“我想我是爱你。”






你的喘息和他的混在一起,微微刺痛着的神经一点点发腻。琼花树开到尽头的花朵在风里被吹得忽高忽低,沾染夜露而滚落下点点水珠。




你吻他,唇纹是契合的另一把锁。话全被吞咽了进去,只听到他断续的只言片语。




"Your love is also your weak point."


“如果是你,我没有问题。”


















姜丹尼尔先你一步离开了祖宅,你说想要在这里再留一会儿,收拾收拾从前的回忆。




“我过两天把琼花盏给你。”


“好,到时候我来接你。”




你和他临别的时候交换了一个吻,看着他的车驶下了半山腰。倚靠着窗子,你拿出手机安静得编辑短信。








[大宅要密码才能开,你怎么没告诉我。]


[我提前换成你知道的那个密码,穿帮了?]




[刚刚好。]




车子已经看不到影了,你把手机丢进了沙发里。像是马上就要看到天亮的曙光,你摇摇晃晃得打算开一瓶酒庆祝。










姜丹尼尔的手机上来了电话,他瞄了一眼后就接了起来。张口是流利的粤语,神色自若得跟王老板谈笑风生。




“进展怎么样?”


“你可以准备搬进新家了,王老板。”




“哈哈哈哈哈,我还要多谢你啊,姜先生。”


“分内的事情。”






后视镜里可以看到他勾起的嘴角,有些无聊得拨弄着指尖的耳环。那是从你耳上摘下来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他觉得心里发痒。
























你坐在姜丹尼尔的车上,爱情像是迷了你的眼睛让你把珍宝揣在怀里,明知是深渊却不由自主得跳下去。




他说他会帮你带着茶盏一并逃跑,但是车却往宴席的方向越来越近。




"Sully Sullenberger,are you……"你像是一个人的呢喃,但是他听得很清楚。




"A hero or a fraud?"






他的车正好停在了目的地的楼下,可以看到高楼上通明的灯火。不用上去你也可以知道,那里的人笑得多乖张。




你被骗了,应该满脸的不可置信。




姜丹尼尔把头转向了你,夜里看得更清楚,所以你去看他的眼睛。看他眼睛里装着模糊的你,这次他没有回答。




你脸上浮现了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别人都知道说假话的时候带着真话最好,你对我说的话有哪几句是真的?”




你朝他眨了眨眼睛,有些柔情得替他整理了衣服的领口。他看你光洁的手臂,想到夜里搂着自己脖子的温度。是温热的,连同他的眼神。




“那你猜猜,我对你说了几句真话?”




你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好像那股纠缠的感情并不比那夜里得少一分一毫。你递给他一个盒子,包装精美。




“我不想上去,鞋子太磨脚了。”


“你帮我把东西给王老板吧。”




你笑脸中藏着可见的狡猾,在夜色里一清二楚。初见面时蹩脚的普通话现在流利得不带任何口音,一字一句讲得明白。








“我猜你不是真的侄子,你猜我是不是真的小姐。”




那个盒子是空的,他拿在手里只觉空得过分。你看到他皱了皱眉头,挑衅得刮了刮他的眉心。




“我和王老板说,琼花盏已经给你了。要是他看不到,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




“姜先生,一个人上去不要害怕。”




姜丹尼尔在驾驶座上看你脱下了高跟鞋提在手里,没有去回答你的任何一个问题,只是对最后一句耿耿于怀。






他用的是粤语,“我唔害惊。”




"Fear is the……"他在接你的那句台词,一来一往好像必须要到底。可是你已经下了车,剩下的半句话留在关门声里。




"Path to the dark side."
















你提着高跟鞋走在柏油马路上,有些张狂得在夜色里笑。你拿出手机编辑短讯,按着键盘的手速度很快。




[事成了,我给了他一个空盒子。]


[多谢。]




[我约你再去一趟老宅。]




你看了眼短信,没有多思考什么,简单得回了一个好。
















姜丹尼尔将那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了王老板,不少人都在场,眼神里是压不下去的艳羡或者不满。他不为所动,在灼灼的灯光下打开了那个包装盒。




精致的白玉茶盏躺在丝绸的缎面上,茶盏外是镂空的雕花。黄金刻成的琼花是开在四月里的烂漫,富丽堂皇。




琼花盏,在水晶吊灯下蒙上一层光。
















祖宅的密码还是那个,你轻而易举的走了进去。只可惜再轻而易举,这也不是你的宅子。真正的大小姐应该躲在大洋彼岸,和你一封一封得发着短讯。




茶几上放着一本相册,像是要你打开一样。照片上是祖宅当年的样子,还有阿爷阿嫲的合照,以及满园的琼花。




老太爷的家业虽大,但子孙福薄。三代单传,到这一代只剩下了一个孙儿。孙儿父母早逝,爷爷奶奶自知护不了孩子多久,在临了前把孩子送出国外。




家财被旁亲吞尽,只余一祖宅。而今祖宅也要保不住,所以请你帮忙。




[他们给的钱,我都给你。]


[我不要宅子也不要钱,只要他们死心。]




你所有的故事,都是那个人的故事。你只是一个演技拙劣的骗子,遇上了另一个骗子。




你事情收尾得不够好,因为遇到了姜丹尼尔。你猜到他来骗你的茶盏,一门心思只想着骗他自己上了勾。钱估计拿不到手了,但是结果没差太多,更何况你玩得尽兴。






当相片翻到最后一页,你的手指忽然停顿了下来。




最后一页是张全家福,年迈的爷爷奶奶带着尚年幼的孩子。琼花树下三个人笑得相像又温和,可你一点不觉温情。




照片上的孩子,是个男孩。






“那年阿爷阿嫲临了前怕人找到孩子,混淆视听说送出去的是孙女。”


“人人以为是大小姐,但应该是大少爷。”




你回头看到姜丹尼尔慢慢朝你走,然后把王家开的支票塞到了你的手里。他眼角的泪痣和照片上的人缓缓重合,长大后的笑容里带着看不分明的张扬。




“我不要宅子也不要钱,只要他们死心。”




他离你越来越近,呼吸落在耳垂边上像是心跳声一点一点如鼓擂。




“我还想要你,因我动心。”














银行说那只琼花盏是假的,老太爷说开锁的机会只有一次,若信物不对,老宅就再也不能被领走。半山腰的老宅成了一笔烂账,再无法有人进入。




可惜的人带着看笑话的人,背地里笑王老板天价买来一堆空话。




既然老宅无人能领走,就也不在意它的信物到底长什么样子了。但是依旧有多事的人去问银行的人,琼花盏到底长什么样。




“很普通,是只白瓷茶盏,因为岁数大了所以还有点泛黄啊,像宅里开败的琼花。”




















彩蛋:


密码是1015,他说0=2


所以1015=1215




" It's not who you are underneath , it's what you do defines you. "    1:it's 


摘自《蝙蝠侠:开战时刻》:你真正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所做所为。




"We're all pretty bizarre."   0=2:all 


摘自《早餐俱乐部》:我们所有人都挺怪异的。




"A strong man can save himself, a great man can save another ."  1:A 


摘自《肖申克的救赎》:强者自渡,圣者救人。




"A hero or a fraud?"     5:fraud 


原句:"Sully Sullenberger,are you A hero or a fraud?"


摘自《萨利机长》:萨利机长,你到底是个英雄,还是个骗子?








" I'm not a smart man, but I know what love is."  1:I'm 


摘自《阿甘正传》:我虽然不聪明,但是我知道什么是爱。




"Go on, I will get the next one."  0=2: on 


摘自《泰坦尼克号》:上去,我会找到另一块木板的。




"Your love is also your weak point."   1:your 


摘自《教父3》:你的所爱同时也是你的弱点。




"Path to the dark side."   5: side 


原句:"Fear is the path to the dark side."


摘自《星球大战》:恐惧是通向黑暗之路。








女主1015(1215):It's all a fraud.


姜丹1015(1215):I'm on your side.






“这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但我一开始就站在你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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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ColdShadow楠柚榆枝 转载了此文字
    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