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Shadow

我还是最喜欢你啦
(搞cp搞得我头掉)

【赖狼】 钩吻 (上)

“珍珍”

将饮茶:

伪骨科 ooc 狗血爱情 剩下的自己看吧




“你可知道 对我做过 什么最残忍


就是你 狠狠把我 一夜之间 变成了大人”






00


其实裴珍映和赖冠霖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赖家。




01


高三的晚自习往往在九点半结束。下课铃声一响,学生们就背着书包蜂拥出教室,校门口挤满了来接孩子回家的家长。




老城区的小巷幽深且长,有一段路灯还是坏的,坏了有小半年。这里自然是没有物业的,所以也没人管,住户们走过这段路时只会习惯地骂一句也就了事。




裴珍映不在那群蜂拥而出的人群中,他走得很慢,终于走到小巷的尽头。




在昏暗的路灯下,他掏出钥匙开了家门,再摸索着去开里屋的灯。




属于那个女人的房间门永远是紧闭着的,从门缝里漏出电视机的声音。




裴珍映不愿称她为妈妈。




小巷里的传言很多,有的说她是未婚先孕背着家里逃到这里的,有的说她是被丈夫抛弃迫不得已带着孩子离开的,也有的说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




裴珍映并不在意这些流言,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他从没见过父亲,他甚至怀疑他的人生中压根就没有这个词。




他的父亲不明,母亲抽烟酗酒,而他自己,除了不爱学习之外还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裴珍映不相信知识改变命运,纵使改变了也不一定保证那不是更差的境地。




在入睡前,他闭着眼睛想到,这样的人生,什么时候是个头呢?








像是为了回应他的祈祷,他的人生在第二天早上醒来时一个转弯,疾速驶往了另一条路。




那个女人死的时候他正在上课,艳阳高照,裴珍映顶着这样的太阳跑过小巷,跑向他的家。




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




男子见到裴珍映,微微的弯了弯腰说道,“请节哀。”




肝癌晚期,虽然拨了急救电话,但还是无济于事。




小巷太过狭窄,开不进汽车,所以男人和裴珍映只能步行了一段。




男人来自赖家,裴珍映对赖这个姓并不陌生,但也仅限于在报道中网络上听过。赖家是本市出名的望族,属于子承父业家族资产那种。




那个男人自称是赖家的管家,姓龚,而裴珍映,则是赖家失散在外的嫡子。




“赖先生知道你的存在后一直在寻找你,但你母亲却执意不让他来见你。不过就在今天,你母亲突然联系了他。可惜我来的太迟了。”




裴珍映对“你母亲”这三个字感触甚小,对赖先生兴趣也不大。他跟着龚叔上了车,他想,开豪车的人总不会来绑架我这个就快要饿死的高中生吧。




车子驶离这条小巷时,裴珍映回头看了一眼,一些无所事事的妇人们走出家门,在太阳底下议论纷纷,不知道是因为这辆车的到来还是因为裴珍映家出了事。




他回过头来,他想,他大概再也不会回这里了。






02


裴珍映也有过梦想。




小的时候想当足球运动员,他踢得很好,校队的教练想把他带去体校接着训练。只是当他兴致冲冲跑回家时,那个女人的尖叫和含糊不清的咒骂霎时就浇灭了他的热情。




后来他想当飞行员,这个梦想一直持续至今。住在对门的独居哥哥深谙生活其道,他说,梦想这种东西有什么用啊,还不是等着破灭。




飞行员的体检在一个月后,而此刻裴珍映却坐在驶往赖家的车上。他坐直身体,眼见着窗外的景物飞快略过,从拥挤喧嚣的居民区到一片碧绿的山里。裴珍映觉得他像是误入丛林的爱丽丝。




车子在一幢别墅前停了下来,裴珍映下了车,才发现这里是半山腰,而眼前的别墅也是这里的独栋。




大门前站着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男孩,裴珍映跟在龚叔后面,龚叔在男孩面前停下了脚步。




“少爷。”




裴珍映这才发现眼前这个男孩比自己还高半个头。




男孩点了点头,越过龚叔,向裴珍映伸出了手。




“我叫赖冠霖,是你同父异母的弟弟。”他说得坦然,不带一点感情,只是称述一个事实一般。




裴珍映第一次感觉到自卑。无论是小时候被街坊小孩嘲笑是没有爸爸的野种,还是上学时被班主任当着全班的面骂他不求上进,都没有眼前这个穿着精心裁剪西装的男生,他伦理上的弟弟,让他窘迫。




哥哥这个身份让他无地自容。裴珍映低着头,左手攥紧校服上衣的下摆,右手颤抖着去碰赖冠霖的手,回答得很小声,“裴珍映。”




赖冠霖只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就放开了,他打开了大门,像是为裴珍映打开了他的世界。




“你的房间在二楼,生活用品和衣服都在房间里,还有什么问题找龚叔和我都行,我的房间就在隔壁。”




裴珍映躺在陌生又宽阔的床上,衣柜里准备好的衣服穿在身上有些宽松,或许是他确实太过瘦弱。脱下来的校服被他叠的整整齐齐收在一旁。




他想,也许这一切只是一个乌龙,赖家搞错了人,那时候他就要重新穿回校服回到他的小巷里。又也许这根本就是个梦,明天一觉醒来,他依旧在昏暗的房间里狭小的单人床上。




裴珍映想起赖冠霖站在房间门口对自己说的那句话。




“早点休息,明天会很累的。”




他不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他还是闭上了眼睛,睡意很快席卷而来。






03


疾速行驶的汽车把道路两旁的景色都甩在身后,裴珍映坐在后座,双手在袖子的遮蔽下偷偷攥到指节发白。




出门前赖冠霖叮嘱他换套正式一点的衣服,因为今天要去见父亲,他才穿上了不合身的西装。




车子从一个僻静的地方驶到一个更僻静的地方。




赖冠霖带他走进疗养院,却在那间房门前止了步,裴珍映只好自己打开房门,迈了进去。




裴珍映曾无数次幻想过父亲的样子。他也曾希冀像别的孩子骑在父亲的肩膀上玩闹,或是有个父亲来教他骑自行车。他想象中的父亲应该是高大、硬朗的,慈爱也好,严厉也罢。




可眼前这个双鬓微白,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着出来的男人,怎么都没办法和他幻想中的父亲吻合。




“你长得很像你母亲。”




男人的声音不大,带着些不怒自威的味道,常年居于高位的身份让他不便和亲人接近,即使是自己亲生的儿子也不例外。




裴珍映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男人误以为他是还记恨自己,冲他招了招手意示他坐到自己身边,“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她是怀着你离开我的,她铁了心要走,如果不是她联系我,我都不会知道你的存在。”




“珍映...是个好名字。”男人握住了他的手,宽厚的手掌还带着岁月留下的老茧。好在父亲的手是温暖的,裴珍映心想。




他们没有聊很久,这中间错过的十八年时光如同漫漫长河,谁也跨不过去。






赖冠霖坐在车子里看文件,裴珍映从那幢建筑物里出来,拉开车门坐在了他旁边。




“聊完了?”赖冠霖问。




“嗯。”




“走吧。”赖冠霖对司机说完,转过头来看着裴珍映的眼睛,“待会儿会有个家庭聚餐,我的母亲,叔伯表亲都会来,你要做好准备。”




裴珍映明白他口中的“做好准备”是什么意思。无非就是给一个场合,让那些人对于他的突然出现集中表示不满罢了。




他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着其他事情。




刚才男人告诉了裴珍映自己的病已经时日不多,也不知道这样贸然改变他是人生轨迹是否正确,最后,他以一个父亲的身份说,冠霖会照顾你的。




赖冠霖。裴珍映看了一眼他的侧脸,他和那个男人很像。




大门被打开,里面早已坐满了装着正装的大人们。裴珍映这才明白赖冠霖让他穿得正式一点的意义。




他还没思索好要怎么面对这样的场面,站在他身后的赖冠霖就先一步踏进大门,走到为首的妇人面前,拥抱了她。裴珍映猜想那位妇人就是赖冠霖的母亲。




裴珍映像一个外人一般,看着他们亲热地打招呼,站在原地手足无措。而那群人,笃定了要让他难堪一般,始终都没有把目光放到他身上。




赖冠霖就在这时回过头来,对他说,“快进来啊。”给这漫长的酷刑划下句点。








tbc


会有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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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