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Shadow

我还是最喜欢你啦
(搞cp搞得我头掉)

《英雄》/旼奂

“小朋友有了英雄,又有了爱人”

百零:







+烂尾预警6000+短篇一发完


+旼奂1000tag贺文


+感谢观看












0






小朋友不要英雄,他要一位爱人。










1






“又是那个小朋友吗?”




黄旼炫不知道邕圣祐在问什麽,他抬头,沿着对方笔尖指的方向望去,见金在奂拿着一只不知名的特大熊玩偶在窗外对着他挥手,笑得一脸天真。




他嗯了一声,冷冷的低头继续完成自己手上的表格然後交给护士转身离开,邕圣祐追上来,勾着他肩膀使劲调侃。




“他似乎很喜欢你啊。”




黄旼炫波澜不惊,将笔插回大白挂的口袋里。






“那只是寄托错误的感情在我身上罢了。”










2






会发展成这样纯属偶然。






黄旼炫那天心情隔外的好,原因是他终於能独自能完成一台高难度手术,下班後打算去附近的酒吧喝一杯庆祝。




虽然只是mocktail,但他志不在此,他的重点是想找个合适的对象发泄一下压力和情欲。




还有十几步的距离就能踏出这所医院,夜阑人静的家属等候区只有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人,看样子是个大学生。




黄旼炫经过的时候倘大的空间只有他一个人在里面哭得有一搭没一搭,痛哭欲绝一副想寻死的模样。




他想起了较早之前三两护士的对话。




这个人叫金在奂,单亲家庭,而他的父亲在前两天中午遇到交通事故後送进来抢救不治,还刚巧在他赶到的点上宣布死亡。




当医生的对於生死总要看得很轻,不然职业所带来的痛苦会把人折磨得不似人型,所以黄旼炫学会了控制,这几年见过太多了,多到能使他麻木。




其实以他的性格,他是该直接走出去的,但那晚就是神推鬼使的突然改变了路线沿路折返,走进去挨着金在奂的肩膀坐下。






“别哭了,哭并不能改变事实。”




金在奂哽咽得厉害,“你不明白,他是我的英雄,但是我的英雄死了。”




黄旼炫承认他不是一个会哄人的人,只临时想到一个折衷又愚蠢的安慰方法。




既然他失去了他的英雄,那就代表现在的他最需要一个临时演员来充当这个英雄的角色,而选角只有黄旼炫一个人。




他看了看表,说:“现在是凌晨三点四十五分,我来当你十五分钟的英雄。”




然後这个英雄获得了一个长达十五分钟的拥抱,和一堆彷佛取之不尽的眼泪,任由对方把一切都释放在他身上。




他僵直在坐位上手愣在半空中,最後还是选择回抱了这个刚失去家庭的可怜人。








这十五分钟黄旼炫是掐着点过的,秒针一指向十二他就推开了面前人,留下了一句不算得上什麽有意义的叮嘱。




“找点事做吧,填充一下缺失的人生。”




黄旼炫淡淡地说完就走出了医院的门去取车,他是个有条不紊的人,计划好的事情绝不会打破,即使中途有什麽小插曲也无阻他去寻欢的心态。




就在他打开车门坐进去的空隙间,跟了他一路的金在奂也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进入了内部。




黄旼炫叹了口气,“小朋友,你怎麽回事。”




谁知道金在奂倔强得很,无论怎麽劝都不下车也不张嘴,雷打不动的赖在副驾上,黄旼炫气笑了,挑起他的下巴,“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不知道,但是我不在意。”




“我要去找个419对象,你再不下车,那个对象可能会变成你。”




黄旼炫对天发誓他是为了吓唬金在奂才说这样的话,他可是对小孩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怎料金在奂睁大一双哭得红通通的眼,二人对望了几秒後便凑过来扯着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3






车上什麽准备都没有,被人挑拨起的黄旼炫也没什麽耐心,草草润滑便掰开他臂瓣挺进去。




金在奂明显痛得很,也不知道是不是第一次,哗啦哗啦的又开始哭泣,黄旼炫知道他哭的原因不单是因为痛,也是在找个机会来做籍口,而他送了这个陌生人一个籍口。




黄旼炫需要慰藉,而金在奂需要被慰藉,就这样看来好像是笔不错的交易。




等到黄旼炫结束这场对方一点都不享受的性爱,金在奂仍然拿袖子挡着眼睛,黄旼炫把他的手拉下来,多情又贴心地为他印走额前的汗水。




这麽含情脉脉的动作很多馀,尤其是对於一个419的对象来说近乎是过界的行为。




黄旼炫也觉得自己过界了,明明已经看破了生死,却见不得眼前这个人伤心,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把他圈在怀内哄着又做了一次。




然而这次很温柔,金在奂终於止住了眼泪,很受落黄旼炫的好意,整个过程在他耳边喘着气哼哼唧唧的,甚至将腿圈在他腰上把自己迎上去。








黄旼炫并没有把这场他归纳为419的事件放在心上,他以为事情已经完美落幕,各自继续自己的人生走上原有的道路。




所以当第二天他在医院看见金在奂四处遛达的时候,他是稍微有点唐突的。




他并不知道该用什麽表情去面对这个人,躲在暗角看他周围询问自己的去向无果後便失落地走掉。




然後第三天也来了,第四天丶第五天,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他们都在玩躲猫猫游戏。




碰不上的时候金在奂会放下一些东西在柜台拜托他们转交,有时候是一包糖果丶两张电影戏票,一件小摆设什麽的,黄旼炫都一股脑的丢进了抽屉,装作没有收到过。




今天又收到了一个相框,里面大概是金在奂自己小时候的照片,脸颊软软的看起来很好捏。




他看了两眼打算也塞进抽屉里,结果才打开到一半,旁边的邕圣祐椅子滑过来拿过相框感叹,“这个小朋友毅力真好,你就不考虑考虑?”




黄旼炫斩钉切铁,“我不喜欢他。”




“你怎麽就知道你不喜欢了?”




“我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心意吗?”




邕圣祐觉得他这种性冷感的反应很好笑,踢了踢旁边的垃圾桶,“要是不喜欢,这些东西应该丢进垃圾桶,而不是‘放’进抽屉里。”










4






金在奂不知道黄旼炫的时间表,没课就会往医院里赶看看能不能碰上,见不上的时候占大多数,但是他也不灰心,要传达的东西还是会交下给前台才走。




他也说不上是什麽原因要如此纠缠一个人,那晚结束以後他以为黄旼炫会真的就这样推他出车外,像在医院里的时候一样留他在原地独自一人的,结果他把自己带回了家。




泡完热水澡很温暖,金在奂不安地揪着手指站在门外,不知道自己该睡哪里,黄旼炫面无表情地拍了拍床褥让他过去。




“我都睡过你了,还不能一起睡一觉吗?”




金在奂脸一红,巍颤颤的爬上了床躺好,然後被黄旼炫扯过去下巴顶在他头顶上环抱着,金在奂闻着他令人安神的果香沐浴露,突然就有点鼻酸。




他知道这个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出於好意的,包括他走进家属等候室,包括送自己一个哭泣的理由,还把自己带回了家不让他一个人留在那孤零零的房间。




虽然方法未必是最理想的,但是金在奂还是受到了很大程度的安慰。




金在奂是个天生乐观的人,爸爸生前最爱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活在当下,过去的事追究起来无用,倒不如向前看,所以金在奂只给自己难过了一晚上就振作,重新出发过好每一天。




人在脆弱的时候很容易会将别人的好意误会成爱,金在奂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又觉得比起误会,他对黄旼炫的关系又不止这麽简单。






金在奂并不想把他当英雄。




俗语说什麽,上帝给你关一扇门,肯定给你留一扇窗。




金在奂收拾爸爸遗物的时候突兀的想起了这句话,他捏着手里的相框想,那今天就送这个给他吧。




他非常笃定的知道,窗外一定是黄旼炫。








以往黄旼炫在医院饭堂吃饭,对坐总是会换着不同形式的男男女女,高傲的性格总会为他带来一点让人想挑战试探的人气。




他也不太介意,吃个饭又不会少块肉,跟谁都可以,遇上合心意的聊上两句兴许还能有意外收获。




但是自从金在奂三天两头往这里跑之後,他对坐的位置就固定成是这位背双肩包的大学生,有不识好歹的新鲜人坐了的话金在奂都会非常客气的请他离开。




黄旼炫见着历史重演,饭也没胃口吃了,乾脆放下筷子,“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金在奂笑嘻嘻的,“你哪里我都喜欢。”




“你不要搞错了,我不是你的谁。”




“现在不是我的谁,那之後就有可能是了。”




黄旼炫佩服他的强词夺理,“我不喜欢小朋友,你连做爱技巧都笨拙得可以。”




金在奂面皮再厚也想不到他会拿这种事在大庭广众下讲,压低声音回他,“我可以学!”




黄旼炫鼻音哼了一声跟他赌气,“我拭目以待。”






他似乎也被这个人缠糊涂了,不然不会在该拒绝说我不需要的场合蹦出一句拭目以待。










5






接近凌晨的休息室总是充满疲惫的医生在休憩,不然就是被锁上了做着见不得光的事,黄旼炫扭不开门把便认命的打算到别处随便睡一觉,走廊转角被人突袭一拽,拽进了资料室。




金在奂的吻跟他的人一样,蠢,并且毫无技巧可言,舌头伸进来的时候带点从影片中‘学习’过的痕迹,黄旼炫却很受用,拿回主导权把他压在门上。




“你这是来交功课?”




黄旼炫牙齿轻轻碰着他的後颈,有点报复心理的厮磨着要咬不咬的样子,在他下身扩张的手倒是温柔得可以。




金在奂手撑在身前的门上,指尖都在颤抖,黄旼炫手抽出来一掌覆上去,划着圈进入。




果然他的腿哆嗦得更厉害了, 涨痛感使他站不住脚,手忙脚乱的勉强扶着门已经是极限,更遑论用上什麽学习到的技巧。




黄旼炫上次已经把他全身都摸索过一回,知道腰窝是金在奂的敏感带,手才刚碰到他就禁不住开始哼哼唧唧抬高了腰,迁就他的动作。




其实黄旼炫还是很享受的,金在奂虽然笨拙但是跟他很契合,仅仅指的是肉体方面。








黄旼炫不喜欢谈恋爱。




特别是当他看到姜丹尼尔和邕圣祐吵架的时候,这种感觉简直到达临界值。




吵的还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例如今早起床因为快迟到而忘记了早安吻,然後两人後劲都特别强,争持不下的结果就是他们周围的人做磨心,帮这个送水替那个传话。




黄旼炫觉得爱情的一切都太烦了,所以他享受没有束缚的纯利益关系,互相只索取大家需要的部分来减低其他方面带来的负担。




这种关於对所有人都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他活在这个模式旧了,也没什麽必要改变,一来二往跟身边所有人都是维持在这条水平线上,直到金在奂闯进他的生活里,危乎的踩在这条线中间。




那一晚金在奂需要慰藉,所以他提供了服务,本来不该有任何手尾的。




但是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这个人就一直往他这里送东西献殷勤示好,黄旼炫捧着这一堆爱情的产物像个烫手山芋似的不知道怎麽处理,无处安放後只能先塞进抽屉里眼不见心不烦。




他知道金在奂想要他拿爱情回报,但是他没有,他的口袋里没有这枚叫做爱情的硬币,他掏不出钱还给人家。






被金在奂突如其来拖进资料室的时候黄旼炫还以为他想通了,不能当他男朋友,起码还能当个炮友,各取所需没有压力的维持这段关系,却在事後听他解释道:




“我其实只是想见见你,但是我拿不出什麽藉口,想了想你好像只想跟我做爱,所以只能这样了。”




平时伶牙俐齿的黄旼炫一时之间说不出什麽反驳的话,感觉自己跟个大逆罪人没两样,安静了一阵他才说:“你可以不来的,没人强逼你。”




金在奂语气有点委屈,“可是我不来你就会找别人。”




黄旼炫一听,更说不出话来了。










6






金在奂来的次数多了,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跟他熟络起来,黄旼炫在忙的时候他便会到儿童病房唱歌。




小朋友都很喜欢这个同样是小朋友心态的大人,每次见到他就不肯撒手,黄旼炫巡房到这里来金在奂便会立即敛嘴,屁颠屁颠的跟他走。




“狐狸医生又来抢人啦!”




最近儿童病房最大的敌人便是他们口中的狐狸医生黄旼炫,因为只要他一来,就必定会把他们喜爱的哥哥带走。




“狐狸医生要来抢小红帽回家吃掉啦!”




小孩子童言无忌,分不清大灰狼和狐狸的分别,偏偏金在奂今天还带了一顶红色贝雷帽误导小朋友,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脑杓。




黄旼炫放下检查表瞄了他一眼,“那让这个哥哥留下陪你们。”




“不不不不不,”金在奂心急的甩手,指着黄旼炫的背脊,“哥哥是自愿跟他走的。”




他弯下身摸了摸小朋友的脑袋瓜,“还有,哥哥是小王子,并不是小红帽喔。”






问小红帽与小王子有什麽分别的话,那分别可大了。小红帽会被大灰狼吃掉,小王子可是会驯服狐狸的啊。




小朋友姑且还小,听不出两样之间的差异,但是大人可以。而大人黄旼炫听了嘴角一抽,径自走出了病房。




金在奂这个小朋友的野心还挺大。








午饭时间医院食堂依旧是人潮汹涌,等金在奂终於买好餐点跟人背贴背捧着过来,还差点摔了一跤。




黄旼炫从书上抬头,第一时间看的是金在奂,第二时间才是餐盘上洒了一半的咖啡。




两人对坐着中间隔住一只特大熊玩偶在安静地吃饭,黄旼炫整餐饭都心不在焉在看那玩偶量尺寸,想着抽屉可放不下这玩意儿,可能还得带回家。




“那个玩偶⋯⋯”




金在奂嚼着菜含糊不清的‘啊’了一声,“刚刚想放到儿童病房的,顾着赶来饭堂忘记了,怎麽了吗?”




“⋯⋯⋯⋯”




黄旼炫别过脸装作咳嗽,“没事。”




“对了,”金在奂翻了翻自己的背包,掏出一张压得皱巴巴的票,“我们学校星期六有公演,你来看吗?”




金在奂今天不好意思的次数特别多,“我在乐团里当主音,如果你有兴趣想来看看的话。”




黄旼炫口是心非地接过,看了两眼票面随意塞进大白挂的口袋,“平时巡房还听你唱不够吗?”




金在奂有理有据的反驳,“那不一样!儿歌是唱给小朋友听的,表演曲目是唱给你听的。”




“什麽歌?”




对方脸一红,继续低头吃饭,“你来了就知道了。”










7






黄旼炫没有去金在奂学校的公演。




但是他本来是决定要去的,并且为了确保自己不会有任何加班机会的可能性,他甚至直接跟邕圣祐调了班,对换的代价是帮他一个月斟茶递水让他使唤来使唤去。




一向信奉平等交易的黄旼炫觉得吃了个大亏,又别无他法,所以心里暗暗骂了金在奂两句,吐糟他唱的歌最好值回票价。




可千算万算,算不出那天好巧不巧遇上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次大型交通事故。




全医院上上下下都被紧急召回上班,黄旼炫收到电话的时候他已经在往金在奂的学校驶去了,终点明明近在眼前却又硬生生调头驶回医院,他想着等见到金在奂的时候再跟他解释好了,救人要紧,他会谅解的。




前前後後安顿好大量紧急入院的伤者後,已经过去四十八小时。




然後再接下来的一星期,黄旼炫都没有见过金在奂的出现,连带邕圣祐都察觉到不对劲,走来问他:“你家小朋友呢?怎麽这麽久不见人?”




黄旼炫此时在扥着头盯着桌上的相框发呆,“不知道。”




“不追你了?”




黄旼炫烦躁的推开邕圣祐挨过来的上身,“我不知道。”




邕圣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的话就打电话问清楚啊,天天在唉声叹气的演给我看吗?”








电话拨过去等待对方接起的那段时间令黄旼炫体验到什麽叫度日如年。




邕圣祐一走开他就立即掏出了电话想打过去,可电话拿出来了,才发现他根本没有金在奂的电话,一直以来都是他走来找自己,他对金在奂的认识基本为零。




在资料室翻了老半天才找到金在奂父亲的档案,在紧急联络人那一栏见到那串心心念念的号码。




等待让人煎熬,才那麽几十秒黄旼炫已经想把电话掐掉。




但是金在奂等了他这麽久,却未曾听过他抱怨一句。




响了好长一段时间金在奂终於接起电话,黄旼炫喂了下,对方听出他的声音好像很意外。




“是有什麽事吗?”




“⋯⋯”黄旼炫找不出什麽好理由,”打给你一定要有事吗?”




金在奂没有回答,然後双方一直沈默,最後还是黄旼炫憋不住,问出藏在心里多日的问题。




“你怎麽这麽久不来了?”




“啊⋯⋯”金在奂踌躇了一会儿,最後坦白,“公演你没来我以为是你不想见我,我又没什麽事一定要找你,所以就不来了。”




他又补充,“你是想做爱吗?我最近没什麽心情,不好意思。”




“不是!”黄旼炫的反应很激动,然而又不知道怎麽表达,唉了一声,“算了。”




然後‘咔’一声把电话挂掉。










8






电话挂掉後黄旼炫又开始後悔。




金在奂会误会确实是在所难免的,除了发生过肉体关系,他们之间还真的数不出什麽令人值得回忆的事情。




黄旼炫一旦想到这免不了有点沮丧,心里空落落的感觉似在自作多情。




见不到金在奂的日子很难熬,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两张过期电影票捏在手里像有金在奂的体温似的,在他皮肤都快烫出一个洞都不肯撒手。




黄旼炫想,爱情的温度真吓人。




他终於肯审视自己的心,但是不知道算不算为时已晚。




他又把电话拨回去,金在奂这次很快便接起,黄旼炫直接切入重点。




“我喜欢你,我们去看电影吧。”








为了确保金在奂出席,黄旼炫做了人生中最疯狂的举动——直接拦截在金在奂家门口。




黄旼炫当然是跟邕圣祐调的班,这次对方还变本加厉将劳役时间延长成两个月。可他觉得要是金在奂会点头答应,这区区小事又何足挂齿。




是的,当时的黄旼炫并没有等到金在奂的回答便又挂了电话。




他没谈过恋爱,也很胆小,他不知道金在奂会不会其实只是把他当成爸爸的代替品,然後在自己表露心意以後突然清醒过来,未知总是让人充满恐惧的。




可是只当他是代替品黄旼炫也认了,他想了想,又好像不太介意。




他不安的一直踱着步,短短十几秒被强制延长成一个世纪那麽久,等到金在奂终於来应门,门一开又迅速被关上。




黄旼炫先是愣了一下,茫然若失的摸了摸後颈,知道这个是金在奂的最终答案,有些尴尬的失去力气在原地蹲了一阵,等到自己心情终於平静了点儿才站起来,拍拍裤管准备离开。




门突然又打开,黄旼炫猝不及防被拉进屋里,迎面接来一个炽热又笨拙的吻,还从换气的缝隙中得到一句期盼以久的正确答案。






“我也喜欢你。”










9






他们最後还是没有看到电影。




两人头靠头手脚纠缠互相依偎着,金在奂在拨弄他胸口的项链,“我们下次一定要看电影。”




“好。”




金在奂想了想,“下一年的公演你一定要来看。”




“好。”




“那你下辈子也要爱上我。”




金在奂眼神认真,完全没有半点玩笑成分,黄旼炫也不带半点犹疑回他:“好。”




“所以你的表演曲目是什麽?”黄旼炫还是好奇。




金在奂只是笑,“你来了不就知道了。”










10






小朋友有了英雄,又有了爱人。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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