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ldShadow

我还是最喜欢你啦
(搞cp搞得我头掉)

【丹你】be late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 劲仔奂却不能拥有姓名 劲仔奂真的惨

往后不做追星狗:

刚刚又发下来一套试卷,你握着中性笔的手掌心微微出汗,右手因为常年握笔中指处磨出又丑又厚的一层茧,看题时你喜欢用左手食指指腹去摩擦它,姜义建总笑你像个小傻子。






白炽灯过分亮眼的光线照在刚刚发下的试卷上,上面的文字油墨未干。你悄悄探头往走廊透气,看见隔壁班班主任还没上课便赶到教室匆匆忙忙训话,想来是她们那几个从不安生的体育生又闯祸了。






姜义建用纸团砸中你后脑勺:“吃不吃巧克力?”






“……我,我还有软糖!”






那时秋天还未到,叶子还没黄,妖风还没肆虐在空荡荡的长廊上,那时初夏带着这无尽的盎然与生机,带着新绿和暖风。






印象里总是这样的,试卷、软糖、白炽灯、还有姜义建。现在想起来,只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那时教学楼窗边夏初的夜风温暖撩人,下课后这个傻逼躲开教导主任晃到你身边和你碰碰肩膀塞过来桃子味软糖。






你站在窗边向外探身,白色的耳机线从袖口穿出,你偶尔会把随身听藏在校服里,用这样的小伎俩晚自习课偷偷听歌。






姜义建很清楚,只要你单手拖脸指尖抚在耳朵上,那多半是在背着班导听歌。






他会下课后把你拉到天台上,你借着教学楼巨大的照明灯在夜里看他脸颊被风吹得微微发红,带着离经叛道的兴奋微微喘息,颈间还带着果味漱口水的香味,他眼里的亮光比遥远天际渺茫的星星亮的多。






他说分我一个耳机,我们翘课吧,我跳新学的舞蹈给你看。






你笑着打开他上节课间送的软糖,说,毕业吧,毕了业我通宵陪你。






姜义建弯弯眉眼却难掩失望,他弯下腰低头凑近你手腕:“那给我听首歌总行吧。”






姜义建臭屁爱美一年四季都穿冬季校服,到校后便脱掉外套露出常服。今天他穿一件白色T恤,相对于初夏来说显得有些单薄。夜风把姜义建裸露在外的皮肤吹的微微发凉,凑到你掌心的地方却透着少年人特有的暖意。






多年后那微妙的触感依旧叫人难忘。








你后来交过几个男朋友,他们有几个共同的特征——热衷街舞、笑起来傻乎乎的、喜欢吃糖、有着宽阔的肩膀。






你喜欢过他们,在他们像姜义建的瞬间。










*


在咖啡店看见姜义建的时候你怔在了原地,心脏猛地收缩切断了脑部及四肢的供血,然后趁你失神间将血液一股脑的放出,冲得你视线微微模糊。






也有可能是泪腺产生的液体作祟,你终是没让它到鼻泪管,整理好情绪换上老友重逢的喜悦。






“黑色T恤、长得白、窗边倒数第三个位置、男生手边有一小捧红色玫瑰。”








你妈说,这是你的相亲对象。








现在看来可能还要补充几点——是单相思,不可能,永远是好朋友。






好朋友。






姜义建就是你的相亲对象。






你把风琴包放到对面座位,走过去一巴掌扇在姜义建的脑壳上。






一个典型的、没有任何破绽的开场。






“你什么时候回国怎么不先给我说?姜丹尼尔是怎么回事,你改名了?我又没改名你答应我妈和我相亲是脑子进水了吗?”






“我看你是缺少社会的毒打。”私心还抽空薅了一把姜义建脑袋上的呆毛。






姜义建有点蒙,这家伙拿起桌子上的柠檬水递给你:“歇会儿?”






接过玻璃杯坐回他对面:“怎么回事。”






姜义建一脸的无辜:“上周回的国,我出国以后英文名字是Daniel,你说好听我才用的这个名字。我一看你妈要把你嫁给我可真是乐坏了,当然收拾得板正的就来见你了。”






你挑挑眉当他在说瞎话逗你,也没放在心上只是翻出手机来。有时候认真就输了——你们高中时的铁律。






“快把金在奂叫出来去吃烧烤。”






“冰沙快化了。”姜丹尼尔打断你,将手边的冰沙推过来,带着腕表的手腕线条流畅,骨节分明的手上能看见微微鼓起的青筋。






抬头惊愕的看着他:“sorry?”




姜丹尼尔耸耸肩:“隔壁烧烤店我订上位置了,金在奂一会儿就到。”






吃下一口冰沙凉的你下意识缩起了肩膀像个傻逼。






“哦,那圣祐哥呢?”




“他……他今天加班。”






“哦。”你搅了搅玻璃碗里的东西,把抹茶和冰沙混合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恶心,忽然间就没了胃口。






晃着脚有一下没一下的脚尖点地,犹豫了半天你还是吞吞吐吐地问出了一开始就有的疑惑。




“那个……你和她分手了?”










*


学生时代你和姜义建关系很铁,到什么程度呢?




用金在奂的话来说就是“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






每次姜义建都笑得看不见眼说你快抄作业吧还有两分钟就上课了。






本着枪杆子里出政权的原则,以前你没少暴力压榨这两人。






那时你的位置在姜义建和金在奂前面。






他俩晚自习偷偷开黑,早读迟到悄悄从后门溜进来,上课传小纸条回答问题,篮球场上乱七八糟的计分和衣服保管,哪样都少不了你助攻。






姜义建第一次烫头发的时候还是你出面做的伪证,你乖巧地对班导说:“他自来卷。”






“他以前头发是直的!”班导对着站在墙角的姜义建和帮忙作伪证但显然没个卵用的金在奂大吼,“把老师当傻子哄呢?”






“……他以前常去拉直,”你跟着瞪他俩一眼,“……这不最近学业紧张没时间了吗。”






姜义建趁班导不注意露出兔子牙冲你卖萌,你嫌弃地扭过头去却忘了捋捋头发遮住微微发红的耳尖。








*


毕业那天你看见英语课代表亲了姜义建,他闭着眼睛耳尖发红没有推开眼前的人。




小姑娘娇声娇气地问姜丹尼尔喜不喜欢她。




屏住呼吸躲在墙角,你听见姜义建用你无比熟悉的低音亲口说,喜欢。






他说,喜欢。






声音又轻又温柔还带着少见的小心翼翼。




姜义建应该是害羞,一直闭着眼睛,你看见他指尖微微发抖,没想到直进男姜义建也有这么紧张的一天。






怪不得英语学得那么好,原来是心系佳人。






没再听下去,你转身去找金在奂。








理所当然地忘记姜义建几分钟前发短信说,他有话要对你说。






金在奂看着闷闷不乐的你试图开解,你抬起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上焦看清楚他软乎乎的饺子脸,可能是你的眼神有些吓人金在奂像是被噎住了,好半天没说话。








“我就是觉得……觉得……。”




喝一口酒,辛辣的液体顺着食道下滑至胃,刺激着本就没多少食物的胃脘,你眉头一皱咬了咬后槽牙。






“……也没啥。”








突然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拿过你攥着的酒杯,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






“喝这么多?”姜义建像是有些不满,脸色也不太好,“你放我鸽子。”






温暖熟悉的怀抱带着催眠的性质,你不受控地开始意识模糊,最终一头倒在他怀里嘀咕了一句我没有可你当时忙着呢。






这哥们应该是没有听见,你只感觉搂你的怀抱紧了紧,勒的你有些疼。










后来,你被金在奂魔性的笑声吵醒,带着最后一点清醒从姜义建怀里钻出来,对着已经毕业一年却被强行拉来聚会的学姐嬉皮笑脸:“看在你高三的时候我给你买了一年咖啡的份上,送我回家吧。”








“你那些咖啡都是我跑的腿,”姜义建又把你揽回怀里,“我送你。”






莫名地有些恼火,你一把推开姜义建——




“我自己回家也不要你送。”








最后是学姐把你送回家的,金在奂发短信问今天怎么了,你假装没看见,一个人在卫生间抱着马桶吐得很难受。








说好的通宵陪他到底也还是没成真,你没完成这个承诺,可是是姜义建先放的手,想来他也不会在意。








那天晚上你做了个梦,在梦里,好像又回到了学校,你急匆匆路过篮球场却被姜义建喊住,隔着栅栏姜义建把衣服扔向你笑着说——哥们帮我拿回去。




天超级蓝,超级高,没有什么云彩,阳光很轻很亮,姜义建的笑容也很亮,他站在那里冲着你笑,这一幕像是被胶卷定格住了一样。






早上醒来嗓子干得冒烟,你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下床喝水,过了一会儿又回床上抱着抱枕看闲书。




就这么无所事事快到中午,你才发现姜义建昨晚给你发了短信。






“我开学的时候要去加拿大上学,之前拿到offer但是没做决定。我们还是朋友,对吧?”








你皱眉看了手机好久,手里那一角枕巾被攥得皱皱巴巴,你揉揉酸涩的眼眶,把对话框里的文字写了删,删了又写,来来回回将近半个小时。






 “出门照顾好自己,少吃糖别熬夜。”






“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








*


姜义建其实很不会照顾自己的。








你拿着纱布和碘酒用脚关上急诊室的门,身上的传呼机滴滴个不停告诉你内科又有哪个病人需要主治医师前往查询病情。






被烦得头昏脑胀,你索性一把抠出传呼机的电池,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这些活应该护士或者实习医生做的。”你板着脸握住姜义建笑嘻嘻伸过来的手帮他消毒,“求求你别再受伤了。”






知道你是在憋着口气和他瞎扯,姜义建笑笑;“从高中开始就是你包扎伤口,换了别人不适应。”






扯到了伤口这小子有些吃痛,脸上抽搐一下倒吸了一口气,你翻了翻眼皮,手下的动作悄悄放轻。








“不适应个屁,”你缠好纱布然后恶趣味地系了个奇丑无比的蝴蝶结,“赶紧走,我还有别的病人。”






“别介,和我聊会天呗。”姜义建见你起身忙拉住你的手腕,修长的小腿还在病号床边晃悠着,“我第一次见你穿白大褂,还挺好看。”






你拿着医疗器材站在门口不说话就直直地看着他,其实早就走神到他放在床沿的卡其色大衣上,穿堂风将他的白衬衫吹得微微鼓起,姜义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






“好吧,好吧,”姜义建抬手投降,“你去忙,不过我今晚订了日料一定要去吃啊,老金亲自去进的蓝鳍金枪鱼。”






姜义建在你身后喊得很大声。






你匆匆忙忙转过身又踢开门:“大哥你是不是找事?”






“要是真过敏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挂你的号了,”姜义建见你生气连忙摆摆手咧嘴冲你笑,“放心,我让老金准备了牛肉。”










*


当年你们每次出去玩之前都要去老金的店里吃顿饭,这一路走来什么都变了,唯独老金和他的店没变,还像记忆里那样仿佛被魔法封存着。






有次周五最后一节自习课,姜义建拿纸团砸中了你的后脑勺,见你回头便摸摸下巴,没头没尾地说:“马达加斯加岛上有座神奇的山你知道吗?”






“神经病。”你瞪他一眼又转过身去刷题,电子在磁场电场里做循环往复的圆周运动,绕的你脑壳痛。






“你笑话我胖?”过了得有十分钟,你用铅笔画出电子的运动轨迹,满意地放下手中物理试卷才咂摸出点那句话的味道。






“没有!”






“明天出去玩你要紧别上船,”你一手抢过姜义建手里的咖啡一手拿中性笔戳戳金在奂的脸让他别乱凑热闹,“我把你撂了海里去。”






金在奂笑的喘不过来气指着你的鼻子说,傲娇么这是,我他妈都有画面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姜义建抢过你的中性笔:“别笑了,小心她把你也撂海里去。”






“姜义建!你明天连车也别上了!”






那天以后姜义建的签名就变成了马达加斯加岛,一直到现在都是。这么多年了,你和金在奂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弄明白这六个字到底有什么意义。








姜义建安静了没一会儿就趴在课桌上撒娇非要撺掇着你和金在奂放学去老金店里吃火锅,你说晚上吃火锅会胖的,结果这小子说你看着就行了。






“姜义建,你的手昨天刚受伤。”最受不了姜义建撒娇,你翻了个白眼转身到自己的桌子上,拒绝了他这个无理的要求。






说起姜义建受伤的事情你就来气,之前他在街舞社团练习的时候手就有伤,你千叮咛万嘱咐这两天要保护好,可偏偏这家伙放学以后和别人打架。






“为什么打架?”




“小事儿。”姜义建挥挥手示意你别问了。






吃火锅的时候金在奂告诉你,姜义建打架的理由很幼稚。






那天和他打架的男生说想要第二天约你看电影,姜义建就在他身后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年轻气盛容易冲动想都没想就上去给了人家一拳。






“傻逼。”你听完金在奂的解释尽全力翻了个白眼,“人家约我看电影和他有个屁关系。再说我都不认识那家伙。”






“我是为了你好,”姜义建咽下一口涮牛肉,大着舌头说,“担心你早恋。”






“如果因为早恋学习成绩一落千丈……”金在奂在辣锅里放进去虾滑,溅出来的汤汁滴到姜义建胳膊上烫的他龇牙咧嘴,“……就无法优秀地完成作业,我们如果抄不到作业……”






你问服务员要来冰毛巾却发现姜义建一口白牙笑得灿烂。






“……友谊的小桥会就此断裂的。”金在奂捞出虾滑,盖棺定论。






你抢过金在奂碗里的虾滑浇上自己的芝麻酱。






“喂,不是不吃火锅吗?”金在奂忙着伸手去抢剩下的虾滑,急的鼻尖出汗。






“滚。”








*


“好吃吗?”




“嗯。”你喝了点烧酒,微醺,脸上有些微微发红,半醉半醒间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真的很美妙。






半醉时人们仅保留一丝清醒,如此一来便可以实现所有欲望。小孩子不喜欢酒精,他们拿酒精和玻璃瓶子里五颜六色的糖水对比,心想怎么会有傻瓜喜欢这种透明苦涩的东西。






可在被酒精治愈过一次后他们就会发现,酒精和果汁虽然常同时出现在餐桌上可却分属不同维度。






童年和成年罢了。








“你和女神怎么就分手了?”金在奂不怕死的往枪口上撞,摇晃着小脑袋,看起来是喝醉了。






你钦佩而同情地看着金在奂吃完芥末金枪鱼后一把鼻涕一把泪并且大口灌水疯狂咳嗽,要是在旧时代这样的先驱就是革命英雄。




姜义建笑得有些无力,“都说了那是个乌龙你们怎么不信。”






“我亲眼见到的。”






“……什么意思?”




“我当初去找你的时候……”






兴许是三文鱼不小心沾到的芥末没全刮干净,你猛地一下被呛出眼泪。就像你以为当年的事情早就翻篇可以拿到餐桌上成为下酒菜消遣,可真重提时却还是一如既往的辛辣。








“你没放我鸽子?”姜义建突然瞪大眼睛像是抓到了重点。




“我从不会爽约。”






除非你主动放弃。






皱皱眉头想要终止这个话题,感觉喝的烧酒微微上头带着点那晚的味道,可当时你喝的啤酒,聚餐常用的那种。






“……见你忙着告白,我就先走了。”








姜义建端起酒瓶一口气把剩下的烧酒全喝了,动作之迅速,快到金在奂立刻起身去拦也只是摸了个瓶底。






变故发生的太快,你瞪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咂摸咂摸嘴干巴巴地说:“首先,你刚做完缝合不能喝酒。其次,你给我留一口会死吗。”








革命烈士跟在后面握着拳头义愤填膺地重复:“留一口会死吗!”






姜义建不理你俩,表情委屈得像是快要哭出来了,你吃了一惊吓得急忙去哄:“全喝了就全喝了。”








“我到底喜欢谁你看不出来吗?”姜义建喝了酒以后说话有些颠三倒四,你张着嘴和金在奂对视一眼,又都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心里有个答案用力拍打着认知,可你就是不敢放它出来。






姜义建越来越悲愤,挺高的个子埋着头缩在座位上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不停。






“建哥啊,”你伸手摸摸他的头安抚一下受伤的狗子,在金在奂的疯狂暗示下犹豫着开口,“这是赶上表白现场了?”






在你强烈的眼神谴责下,金在奂小心翼翼地接过套话的艰巨任务。




“对象是我还是她啊?”








……








空气凝固了一秒,姜义建愈发义愤填膺。






“你俩怎么整天gay里gay气的。”










很久以后姜义建向你解释说——




“马达加斯加岛的东部按纬度应该是热带草原气候,但是因为中央的高大山脉抬升水汽,降水增多加之沿岸暖流,增温增湿,形成明显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




“晚自习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么说你肯定能明白。看来我真是高估你了。”






你是我的山脉小姐,是我的守护神。








“你成天着一套一套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僵在原地,末了还不忘小声辩解一句。




“就不能直接说出来吗?”金在奂在一旁倒吸一口气表情看起来有点窒息,“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




“老金,再来一盘金枪鱼,记姜义建账上。”








三个人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儿,气氛有些凝固,你胳膊撑在桌子上啃着指甲看金在奂大口大口地吃金枪鱼。




这家伙对待金枪鱼如同狂风卷落叶一般无情,全然忘我天人合一。






“对了,我当时闭着眼,我以为那个人是你。”




姜义建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这么一句,可你清楚地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老金,再来瓶烧酒,也记姜义建账上。”你叹了口气。








*


这已经是你在厨房削的第三个土豆了,固定的姿势让手腕酸得不行,终于在第三次偷听无果后你手里的土豆飞出去掉到水池里,“噗通——”声音挺大。




你挠挠头叹了口气对着冲进厨房的姜义建伸出手:“手腕快酸死了,今晚的土豆你要是吃不完……”






“怎么能这么对尼尔说话。”你妈跟在后面刚走进厨房就听见你在威胁姜义建,对你的语气里带着些责怪。




“阿姨,你叫我义建就行。”姜义建一边给你揉着手腕一边解释,“丹尼尔是后来才改的名字。”






“土豆必须都吃掉!”你躲在姜义建肩膀后面凶巴巴地小声重复,看见他勾起嘴角侧过头——




“遵命。”








……






姜义建真的把土豆都吃掉了,那是饭桌上唯一被清空的盘子,你低着头吃吃地笑惹得你爸妈直瞪你,姜义建在餐桌底下拉过你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擦你右手中指的那块厚茧。






他在笑话你像个小傻子。






你敛了笑规规矩矩做好,却拉着姜义建的手不愿意松开。






你妈目光热切地看着你俩,面对你的感情问题她总是这样目光热切。






“你们真是高中同学啊?”


“哎呀呀,太好了,有感情基础的。”


“还知根知底。”






你左手拿筷子咬着它不说话,留姜义建一个人对付你妈。




他倒是很讨你妈的欢心。






……






不过好像有点太讨你妈欢心了。






“你们两人现在住在一起吗?”吃完饭你妈把你送到楼梯口突然开口问。






你吃惊地望着她连忙否认,“没有啊,妈你别闹了,快上楼吧,回去吧回去吧。”






你妈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大有一副泰山岿然不动的风度。






“哎呀,要同居的啊。不是妈妈说啊,这种事情济早不济晚,结婚以后发现生活不到一起去更麻烦的。”






“妈,您不觉得您有些叛逆吗?”你拽拽姜义建的袖口让他帮忙说句话。






“好勒,谢谢阿姨,我刚回国正愁房子不好找呢。”姜义建一手牵着你一手提着你妈给带的海产品,笑得很欠揍。




“义建啊,你回家以后一定要先把鱼放到冰箱里啊,不然会坏掉的。”




“好勒。”




姜义建和你妈一唱一和交谈甚欢。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不能有姓名,金在奂那天的感受你大体理解了些。






……






回去的车上,你看见金在奂在你们仨的小群里分享了一个沙雕笑话。






“谁不想有一个小羊苏西一样的朋友,有事的时候可以和她说说心里话,没事的时候可以把她做成羊肉串。”








你笑着回——




“谁不想有一个小猪佩奇一样的朋友,有事的时候可以和她说说心里话,没事的时候可以把她做成炸猪排。”






姜义建边开车边问你在笑什么。








“没什么,”你侧过头去看姜义建被暖橘色路灯勾勒的温柔英俊的侧脸,伸手帮他提提领口,“建哥回家别忘了处理海产品。”






姜义建耸耸肩不说话。








“咱俩有笔账一直没算明白。”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你这次得和我说清楚。”






“我……我和前男友早就没关系了,”你心里咯噔一声心想还是主动认错争取从轻发落,“和你相亲之前就分手了。”






“嗯哼,”姜义建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意外收获。”






“……你高中的时候你少的软糖都是我和金在奂偷的。”






“你继续说。”






“……我爱你。”






“少转移话题,还有什么都从实招来。”






“……”






姜义建缓缓在路边停下车,伸手解开安全带,示意你下车。




“去超市买个随身听,你答应我的通宵要补上。”






他昏暗光线下依旧眉眼闪耀,一如多年前在天台上扯你耳机线的少年。






这是你们迟到了多年的约定,但幸好,只是迟到。








#大家开学快乐,上课不要迟到。


(我在宿舍流泪打下这句话



评论

热度(456)